“林棉同志,老实交代吧!你和裴行知主任,到底是什么关系?是不是权色交易?你主动承认,组织上还能考虑从轻处理!”
冰冷的金属椅子,刺骨的寒意顺着尾椎一路蔓延到四肢百骸。头顶的白炽灯散发着惨白的光,将对面两名监察组调查员的脸照得毫无血色,他们的声音像是机械的审判,每一个字都化作利刃,试图剖开林棉的心理防线。
这里是市纪委的谈话室,一个让无数犯了错误的干部闻风丧胆的地方。墙壁是厚实的软包,隔绝了内外一切声音,也隔绝了所有的希望。
林棉的手脚冰凉,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不止,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被带进来已经三个小时了,同样的问题,他们翻来覆去问了不下二十遍。那些同事们鄙夷的眼神,江倚柔得意的冷笑,以及那段被断章取义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录音,像噩梦一样在她脑海里循环播放。
就在她感觉自己快要被这巨大的压力压垮,意志即将崩溃的瞬间,裴行知被带走前那个坚定的眼神,和他无声的唇语——【冷静,信我】,如同一道惊雷,猛地劈开了她脑中的混沌!
是啊,她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她还有他。
那个在废弃工厂里,以一敌十,浑身浴血也要护她周全的男人。那个在服务区,笨拙地为她擦去眼泪,郑重许诺要公开关系的男人。
这点栽赃陷害,又算得了什么?
林棉猛地深吸一口气,那股发自骨子里的、在无数次模拟考和面试中锤炼出的强悍心理素质,在这一刻被彻底激发。她缓缓抬起头,原本因为恐惧而涣散的瞳孔重新聚焦,眼神变得清澈而锐利,仿佛换了一个人。
“两位老师,”她的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冷静,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逻辑力量,“在回答你们的问题之前,我想先提出我的三点质疑,并且要求你们给我一个明确的答复。”
两名调查员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错愕。他们审过无数人,有哭天抢地的,有抵死不认的,有痛哭流涕的,却从没见过一个刚入职不到半年的新人,在被隔离审查时,非但没有崩溃,反而要反客为主,提出“质疑”?
其中一名年纪稍长的调查员皱了皱眉,敲着桌子,语气严厉:“林棉!现在是我们在问你话!你没有资格提问!”
“不,我有。”林棉挺直了腰板,目光毫不畏惧地迎向他,“《中国纪律检查机关监督执纪工作规则》第十八条明确规定,监督执纪人员应当保障被审查调查人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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