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奥迪A8L在夜色中穿行。车内一片死寂,只剩下林棉粗重的喘息声和身边男人平稳如常的呼吸。
那股子浓烈的血腥味和肾上腺素飙升的余韵还残留在鼻腔里。
她转头,借着窗外一闪而过的霓虹,看向身边这个刚刚徒手掀翻了一个黑恶据点的男人。
他已经摘掉了那条浮夸的金链子,用湿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指关节上蹭破的一点皮,神情平静得像刚参加完一场枯燥的座谈会。
仿佛刚才那个一脚踹飞壮汉、用碎酒瓶抵住衙内喉咙的杀神只是她的一场幻觉。
注意到她的目光,裴行知停下动作,转过头。
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在昏暗中牢牢锁住她。
“怕了?”
林棉的心脏还在狂跳。
但那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混杂着震惊、后怕和一丝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滚烫的兴奋。
她摇了摇头,迎着他的目光,一字一句地开口。
“有点……刺激。”
*草。老娘体内的暴力因子好像被彻底激活了。*
裴行知的嘴角在黑暗中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
驾驶座上,裴行知的司机兼心腹,那个代号“蝎子”的男人通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后座的两人,眼神里闪过一丝敬畏。
能让“裴阎王”的失控现场变成“二人世界”的,这位夫人是头一个。
……
回到家,关上门,外界的喧嚣被彻底隔绝。
裴行知做的第一件事,是撕掉手臂上那张狰狞的过肩龙纹身贴纸,扔进垃圾桶。
林棉也一言不发地走进浴室,对着镜子用卸妆水疯狂揉搓那张烟熏火燎的脸。
当两人都洗去伪装,换上寻常的家居服,重新在客厅碰面时,那种不真实感才稍稍褪去。
“窃听器放好了?”裴行知递给她一杯温水,声音恢复了一贯的清冷。
“好了。”林棉点头,“一颗在洗手台下面,一颗在沙发缝里。都是监控死角。”
“很好。”
一夜无话。
然而,风暴总是在最平静的时刻悄然降临。
第二天,林棉刚踏入纪委大楼,就敏锐地察觉到气氛不对。
所有人看她的眼神都带着一种复杂的、混合了同情、幸灾乐祸和疏远的意味。
走廊里,人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压低声音交头接耳,看到她过来,又立刻作鸟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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