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他盖了私章就跑,说回来就办婚礼!(修)(第1页)

京市深夜的风带着刺骨的寒意。

林棉走出招待所时,被冷风一激,才惊觉后背早已被冷汗湿透。

刚才在走廊里那一小时,像是在刑场上走了一遭。

严正清最后那句沙哑的“回去吧”,虽然没有明说,但那是默许,是给裴行知的一线生机。

只要这一线生机,就够了。

林棉没敢耽搁,拦了辆车直奔公寓。

推开门,屋里黑漆漆的,没有人气。

裴行知还没回来。

林棉的心稍微提了一下,但很快又强压下去。严正清既然叫他去,大概率是要“训话”或者交代后续,不会再有大碍。

她没开灯,摸黑走到沙发边坐下。

肾上腺素褪去后,巨大的疲惫感像潮水般涌来,连手指尖都在微微发颤。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墙上的挂钟机械地走着。

不知过了多久,门锁轻响。

林棉像只警觉的猫,猛地抬头。

门开了,走廊昏黄的灯光勾勒出一个高大的剪影,随后是一身寒气卷入室内。

裴行知回来了。

他显然没想到林棉会坐在黑暗里,按亮玄关灯的手顿了一下。

灯光大亮。

他依旧穿着那身笔挺的西装,只是领带被扯松了,领口微微敞开,眉宇间压着一层化不开的疲倦。

“怎么不开灯?”

嗓音低沉,带着烟草味。

林棉没说话,起身几步冲过去,撞进他怀里,双手死死箍住他的腰。

脸颊贴在他胸口,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她一直紧绷的那根弦,终于断了。

裴行知身体僵了一瞬,随即抬手,温热的掌心覆上她的后脑勺,一下下轻抚。

“我把那些证据都给他了。”林棉闷在他怀里,声音有些发哑,“他看了。”

“我知道。”裴行知下巴抵着她的发顶,“老师都跟我说了。”

刚才在招待所,那场谈话并不轻松。

严正清虽然松了口,但这不仅仅是原谅,更是一场新的博弈。

林棉仰起头,眼眶微红:“他……还生气吗?”

裴行知垂眸,指腹摩挲过她眼尾的湿意,眼神晦暗不明。

“不生气了。”

林棉刚要松口气,就听他话锋一转。

“但他给了我一个新任务。”

“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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