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点半,京市的高级公寓里,第一缕阳光还没完全穿透厚重的窗帘。
林棉被一阵极其诱人的香味勾醒了。
不是那种外卖的廉价油脂味,而是一股浓郁的、带着海洋鲜甜气息的米香。
林棉迷迷糊糊地从被子里探出头,下意识地伸手去摸身边的位置。
空的。
床单是凉的,说明人已经起来很久了。
林棉猛地惊醒,脑子里瞬间闪过裴行知那张惨白的脸和刚拆线的伤口。
医生千叮咛万嘱咐让他卧床静养,这祖宗大清早跑哪去了?
“裴行知!”
她鞋都顾不上穿,光着脚跳下床冲出卧室。
客厅里静悄悄的,只有厨房的方向传来细微的声响。
林棉放轻脚步走过去,刚到厨房门口,就被眼前的景象钉在了原地。
那个平日里在纪委大楼里让无数贪官污吏闻风丧胆、只穿高定深色西装、连袖扣都要一丝不苟的“裴阎王”,此刻正站在流理台前。
他穿着一套灰色的棉质家居服,袖子随意地挽到手肘,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
最要命的是,他身上系着一条围裙。
还是她的围裙。
那是一条粉色的、印着卡通兔子的围裙,系在他一米八八的身上,显得极其违和,又透着一股诡异的萌感。
他正低着头,手里拿着汤勺,专注地搅动着砂锅里的粥,那个神情,比他在审讯室里签逮捕令还要认真。
蒸汽氤氲,模糊了他凌厉的侧脸线条,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柔和得不像话。
林棉靠在门框上,感觉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又酸又软。
这就叫……岁月静好?
身后传来视线,裴行知关了火,放下汤勺,转过身来。
那双深邃的桃花眼在晨光里弯了弯。
“醒了?”
他的声音带着清晨特有的沙哑,尾音微微上扬,像把小钩子。
“怎么不穿鞋?”
他朝她走来。
林棉这才反应过来,刚想缩回脚,身体已经腾空了。
“裴行知!你有伤!”林棉吓得不敢乱动,双手死死搂住他的脖子,“快放我下来!医生说你肋骨还没长好!”
“抱个九十斤的人还要动用肋骨,那我这健身房算是白去了。”
裴行知轻笑一声,稳稳地把林棉抱到餐桌旁的椅子上,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