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九点。
一辆没有任何标识的黑色商务车，悄无声息地停在了京郊化工厂的大门外。
这里是京市东郊的工业园区，周围都是些破旧的厂房和仓库，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刺鼻的化学品味道，熏得人太阳穴直跳。
林棉下了车，看了一眼那扇锈迹斑斑、紧闭着的铁门。
门口的保安室里，一个穿着蓝色制服的中年男人正叼着烟，用一种不耐烦的眼神斜睨着他们。
“赵晓宇，去敲门。”林棉淡淡地吩咐。
赵晓宇点点头，走过去，礼貌地敲了敲铁门。
保安这才慢悠悠地晃出来，浑浊的眼睛上下打量着这几个不速之客。
“干什么的？”
赵晓宇掏出工作证：“纪委监察一室，例行检查。”
保安瞥了眼证件，叼着的烟差点掉下来，脸色唰地一白，含糊不清地嘟囔着，转身就往保安室里缩。
“等着，我打个电话。”
林棉的眉头瞬间拧紧。
打电话？这是要通风报信。
她快步走到铁门前，伸手一推，纹丝不动，门从里面锁死了。
林棉转过身，目光落在旁边的围墙上。
围墙大概两米高，上面拉着铁丝网，但有一段铁丝网明显松动了，露出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缺口。
“林处长，他们在拖延时间。”赵晓宇跑过来，压低了声音，神情焦急。
林棉没说话，只是盯着那个缺口看了几秒钟，眼神冷静得可怕。
下一秒，她弯腰，干脆利落地脱下了脚上的高跟鞋，塞给赵晓宇。
“拿着。”
赵晓宇彻底懵了：“林处长，您这是……”
林棉没理他，后退两步，一个助跑，双手在粗糙的墙沿上一撑，腰腹发力，整个人像只矫健的猫，悄无声息地翻了上去。
动作干净利落，一气呵成。
墙头上，林棉蹲下身，回头看了他们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
“还愣着干什么？翻墙！”
赵晓宇和两个技术科的同事，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下巴都快惊掉了。
这……这是他们那个文文静静的林处长？
赵晓宇回过神来，手忙脚乱地把鞋塞进包里，学着林棉的样子往上爬。
但他显然没有那个运动细胞，爬了两次都滑了下来，最后还是两个技术科的同事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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