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主任的司机。
这个答案，既在她的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
王建军看着她，脸上的表情没有一丝波澜。“林处长，张主任的司机已经招了。他说，这五十万是你向他索要的，作为在旧城改造项目上提供便利的好处费。”
林棉的指尖瞬间冰冷。
栽赃，还要加上一条主动索贿的罪名。
对方这是要把她往死里整。
“我没有。”林棉抬起头，直视着王建军。她的声音很平静，没有一丝颤抖。
“他说你没有？”王建军从文件夹里拿出一份笔录复印件，推到林棉面前。“这是我们刚刚拿到的口供，上面有他的亲笔签名和手印。”
林棉的目光落在笔录上。
上面的字迹她不认识，但内容却让她遍体生寒。
司机“交代”，三天前的晚上，他受张主任所托，约林棉在纪委大楼附近的一个咖啡馆见面，将装有五十万现金的袋子交给了她。
时间、地点、人物，甚至连对话都编得有模有样。
“林处长，现在人证物证俱全，你还有什么话可说？”王建军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像锤子，砸在林棉的心上。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有墙上挂钟秒针走动的声音。
摄像头红色的指示灯闪烁着，像一只窥探人心的眼睛。
林棉深吸一口气，脑子里闪过裴行知曾经对她说过的话。
“在审查室里，对方会用尽一切办法击溃你的心理防线。你唯一要做的，就是保持冷静，然后找出他们话里的漏洞。”
林棉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一片清明。
她没有去看那份笔录，而是看着王建军。
“王组长，既然有口供，我想问几个问题。”
王建军眉毛微微一挑，示意她继续。
“第一，口供里说，是在咖啡馆交易的。那家咖啡馆人来人往，到处都是监控。如果我真的收了钱，这么大的一个黑色塑料袋，监控里不可能拍不到吧？我要求调取那家咖啡馆当晚的监控录像。”
王建军的表情没有变化，只是点了点头。
林棉继续说：“第二，司机说是我主动索贿。那我倒是想知道，我一个还在试用期的新晋科员，连独立办案的资格都没有，每天的工作就是整理资料、跑跑腿。我能为他提供什么‘便利’，值得他给我五十万？”
她的声音不大，但逻辑清晰，条理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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