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声声用尽全身力气的撞门声，像重锤砸在林棉的心上。
门外，学生带着哭腔的尖叫穿透了门板，撕裂了医务室里刚刚升腾起的暧昧。
“快来啊！有人……有人要从顶楼跳下去了！”
裴行知眼里的情欲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锐利。
他松开林棉，动作快得只剩残影。
“咔哒”一声，门锁被打开。
一个女生满脸泪痕地瘫在门口，指着教学楼的方向，上气不接下气：“是……是周默！高二的周默！她跑到顶楼上去了！”
林棉的脑子“嗡”地一下炸了。
周默！
就是那个家里破产，被江浩宇他们霸凌的转校生！
她顾不上别的，推开面前的女生就往外冲。
裴行知紧随其后，一边跑一边冷静地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快速拨了一个号码。
“A栋教学楼顶楼，有人要跳楼。”
“立刻清空楼下区域，铺设安全气垫。不要拉警报，别刺激到她。”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走廊里已经乱成一团。
学生们从教室里探出头，惊恐地议论着。
几个老师跑来跑去，脸上全是慌乱，没有半点主意。
林棉和裴行知逆着人流，一口气冲上了顶楼。
通往天台的铁门虚掩着，风从门缝里灌进来，发出呜呜的悲鸣。
林棉深吸一口气，轻轻推开了门。
天台上的风，比想象中更大，吹得人几乎站不稳。
一个穿着校服的瘦弱身影，就站在天台边缘的水泥护栏上。
她的身体摇摇欲坠，仿佛下一秒就会被风吹下去。
正是周默。
“周默！别做傻事！”一个中年女老师尖叫着，就要往前冲。
“别过来！”
林棉厉声喝止了她，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莫名的威慑力，让那个老师下意识地停住了脚步。
林棉知道，这种时候，任何一点刺激都可能导致最坏的结果。
她看了一眼站在身后几米远的裴行知。
男人对她做了一个“你上，我殿后”的眼神。
林棉的心，莫名地安定了下来。
她脱掉外套，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衬衫，慢慢地，一步一步地朝周默走过去。
“周默，我是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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