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行知的话,像一根冰冻的钢针,扎进林棉的耳膜。
“一个……关于活体解剖的议题。”
林棉的视线死死钉在平板上,周默那张因恐惧而扭曲的脸,让她的血液先是沸腾,又在瞬间冻结。
裴文涛的母亲。
就因为一个受害者还敢活着,就想让她永远闭嘴。
林棉胸腔里那股翻涌的怒火,烧得她四肢百骸都在剧痛。
她收回目光,再看向礼堂那扇紧闭的门时,眼底最后一丝怜悯也蒸发得一干二净。
门后不是家长。
是一群披着人皮的食腐动物。
“走吧。”
林棉的声音很轻,却坚硬如铁。
“我们的‘家长会’,不能让孩子们等太久。”
裴行知没说话,只是更用力地握紧了她的手,将她指尖的冰冷驱散。
他牵着她,走向那扇审判之门。
肃立在门口的黑衣人,为他们拉开了通往地狱的入口。
“吱呀——”
沉重的木门向内推开。
门内压抑的嗡鸣,在看到门口那两个身影的瞬间,被切断了声带。
偌大的礼堂,数百位京市权贵,像一群被扼住喉咙的鸡,瞬间死寂。
所有目光,都汇聚在门口。
聚焦在那个身形挺拔、气场森然的男人,和他身边那个身形娇小、脊梁却同样挺得笔直的女人身上。
林棉的目光,平静地扫过全场。
她看见了第一排坐立不安的刘美兰,看见了角落里脸色惨白的裴立,看见了那些刚刚还在微信群里向她卑微磕头的“人上人”。
他们的脸上,交织着恐惧、震惊,和一丝尚未褪去的、可笑的侥幸。
裴行知目不斜视,牵着林棉,一步一步,走上讲台。
皮鞋叩击地面的声音,通过麦克风放大,清晰地回荡在每个角落,像丧钟,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站定,裴行知松开林棉的手,拿起麦克风。
“各位家长,晚上好。”
他的声音很平淡,没有情绪,却让台下所有人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
“抱歉,在这样一个夜晚,把各位请来。”
台下,无人敢应。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裴行知。”
他顿了顿,视线掠过台下一张张煞白的脸。
“除了是德才的临时校医,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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