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行知挂断电话。
车内那股因对峙而紧绷的空气,瞬间被一种更冷冽的战意所取代。
林棉看着他,男人专注地凝视着前路,侧脸的线条在城市流光中显得格外冷硬。
“君悦酒店,你是故意的。”林棉开口,声音冷静得不像话。
那里是京市所有八卦的策源地,狗仔的圣城。
“嗯。”裴行知喉结滚动,发出一个极轻的音节。
“你想让所有人都拍到?”
“对。”
“明天全京市都会知道你婚内出轨,密会白月光替身。”林棉陈述着一个即将发生的事实。
裴行知终于偏过头。
“舆论是刀。”
他声音低沉,字字如铁。
“江淮和宋宛想用它来捅死我,那我就帮他们把刀磨快一点。”
“然后呢?”
“然后,”裴行知嘴角挑起一个嗜血的弧度,“亲手把刀柄,塞进他们自己的喉咙里。”
林棉的心脏,狠狠擂动了一下。
疯子。
他要用自己的名誉做赌注,在全京市的围观下,给敌人设一个弥天大陷阱。
而她,不是被保护在后方的妻子。
她是唯一能与他并肩,坐在棋盘另一端的执棋者。
这种疯狂,让她头皮炸裂,血液却兴奋地奔流。
“我明白了。”
林棉深吸一口气,眼底的战意,彻底焚烧。
车,平稳滑入君悦酒店的地下车库。
车门刚开,林棉眼角的余光就捕捉到一抹来自暗处的、镜头的反光。
裴行知仿佛毫无察觉。
他极为自然地伸出手,揽住林棉的腰,以一种绝对占有的姿态,将她带向电梯。
“开场了。”
他在她耳边低语,气息灼热。
林棉会意,身体顺势软软靠进他怀里,下巴微扬,流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脆弱与依赖。
电梯门合上的瞬间,隔绝了身后无数道闪光。
顶层。
裴行知没有带她去预定的总统套房,而是在隔壁一间行政套房前停下,刷开了门。
“在这里等我。”他将房卡塞入她温热的掌心,“房间内网,技术部已经接管,这里是你的指挥室。”
“你呢?”
“我去迎接,我们尊贵的客人。”
说完,裴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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