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棉盯着书桌上那本厚重的《刑法分则深度解析》,感觉自己的认知系统正在被强行格式化。
“你说什么?”
裴行知神情严肃,仿佛在宣布一项足以影响国运的战略决策。
“胎教。”
“从现在开始,每晚八点到九点,雷打不动,是我给孩子的授课时间。”
林棉的眼角狠狠一跳。
她指着那本厚度堪比砖头的法律书,声音里透着一丝虚弱。
“你确定,要给一个还没成型的胚胎,朗诵刑法?”
“当然。”
裴行知翻开书页,语气理所当然得令人发指。
“教育,必须从零开始。我查阅了所有相关资料,胎儿在孕中期就能清晰感知外界声音,这是建立世界观和底层逻辑的黄金时期。”
林棉深吸了一口气,试图维持最后的理智。
“裴行知,我提醒你一下,正常人类的胎教,是读安徒生童话,是听莫扎特G大调弦乐小夜曲。”
“那些东西,过于肤浅,会磨灭孩子的狼性。”
裴行知冷酷地摇头。
“我的孩子,必须在娘胎里就建立起绝对的法律意识和界限感。”
他像是变魔术般,从书架上又抽出一本《孙子兵法》,与《刑法》并排放在一起。
“文武之道,一张一弛。”
“这两本,单双日轮换。”
林棉无力地扶住额头,感觉自己肚子里怀的不是一个人类幼崽,而是一个预备役的冷血机器。
“我怕你把他教成一个变态。”她发自内心地说。
裴行知抬起眼,那双深邃的眸子认真得可怕。
“放心,我会掌握好教学尺度。”
他说着,竟真的翻开了《刑法》的第一页,清了清嗓子,用一种播报国家新闻的庄严语调,开始了他诡异的胎教。
“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
冰冷、严苛、不带一丝感情的法律条文,回荡在温馨的卧室里。
林棉整个人都麻了。
她低头,绝望地看着自己平坦的小腹,在心里无声地道歉。
宝宝,对不起,你爸指定是有点什么毛病。
裴行知念得极其投入,甚至会在关键处停顿下来,进行现场版“裴氏注解”。
“这一条,是重中之重。”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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