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网。”
裴行知的声音在加密频道里响起，没有温度，却带着一种宣告终结的绝对权力。
指挥车外，数十道黑影如融入夜色的鬼魅，从不同角度向那座废弃工厂渗透。
热成像屏幕上，三个代表生命热源的红点，各自盘踞在建筑的不同楼层，像三只毫无所觉的笼中困兽。
“老板，”赵秘书的声音压得极低，“目标分散，‘猎鹰’在二楼，‘毒蛇’在一楼，‘幽灵’藏在地下室。”
裴行知指节轻叩桌面，屏幕的光映在他眼底，不见波澜。
“他们以为这是狡兔三窟。”
他的话语里透出一丝淡淡的嘲弄。
“通知狙击手，锁定二楼窗口。所有突击组，同步破入。我不想听到任何多余的枪声。”
“是！”
命令下达，裴行知身体后靠，修长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过。
屏幕上，那条来自杀手的约见短信，像一枚安静的墓碑。
他们自以为是猎人，却不知从踏入这座城市开始，就已经成了他棋盘上的死子。
他拨通技术部的内部专线。
“那个离岸账户，有动静吗？”
“有！”电话那头的声音难掩兴奋，“三分钟前，一个境外加密IP正在尝试登录！我们已经反向追踪，物理位置就在工厂地下室！”
裴行知眼底的寒意更甚。
“把账户余额清零。然后，在登录页面上，给他们弹送一句话。”
他顿了顿，声音轻得仿佛恶魔的低语。
“裴文轩已死，合同作废。”
技术员心领神会，声音都带上了几分颤栗：“明白！”
……
工厂地下室，阴冷潮湿。
代号“幽灵”的男人死死盯着笔记本屏幕，面色铁青。
账户余额那一栏，是一个刺眼的“0”。
而屏幕正中央，一行血红色的字符，像一个狰狞的嘲笑，缓缓浮现。
【裴文轩已死，合同作废。】
“FUCK！”
他一拳砸在满是灰尘的桌子上，廉价的键盘被震得跳了起来。
“怎么了？”耳机里传来“猎鹰”警惕的询问。
“我们被耍了！账户是空的！裴文轩那个杂种死了！”
“猎鹰”的声音瞬间凝重：“撤退，立刻！”
“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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