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严正清的声音像是裹着冰碴,一字一句砸进裴行知的耳朵里。
“江淮和宋宛背后,是同一个金主。”
“而这个人……他的姓氏,也是裴。”
裴行知握着手机的指节,一寸寸收紧,骨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出细微的声响。
周遭的空气仿佛都被抽干了。
林棉敏锐地察觉到他身体瞬间的僵硬,那是一种连面对枪口都未曾有过的紧绷。
她伸出手,轻轻覆盖在他手背上,无声地传递着力量。
“是谁。”
裴行知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沙哑。
严正清在那头沉默了足足三秒,似乎在斟酌这个名字的分量。
最终,他吐出了那个如同诅咒般的名字。
“裴震的私生子。”
“裴云深。”
轰——
林棉感觉裴行知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不是愤怒,而是某种被尘封的记忆骤然撕裂时,灵魂深处的战栗。
裴云深?
这个名字,她从未听过。
裴行知猛地挂断了电话,没有回头,没有说话。
他就那样站着,背影孤绝得像一座万年不化的冰山。
林棉从他身后,轻轻环住了他的腰。
“裴行知,”她把脸贴在他宽阔的后背上,“我在。”
裴行知的身体这才缓缓放松下来。
他转过身,将她紧紧拥入怀中,那力道仿佛要将她嵌入自己的骨血,以此来确认某种真实。
“是我二叔,在海外的私生子。”
他的声音压抑到了极致,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碾磨出来的。
“我以为……”
“我以为他十年前,就已经死在那场车祸里了。”
林棉倒吸一口凉气。
一个本该死去的人,在暗中蛰伏十年,织起一张天罗地网,只为复仇。
这已经不是敌人,这是从地狱爬回来的恶鬼。
赵秘书在此刻快步走入,他感觉到了客厅里凝重到窒息的气氛,脚步都放轻了许多。
他递上一份刚刚通过加密渠道传来的文件。
“老板,国际刑警的紧急情报。”
裴行知松开林棉,但手依旧紧紧牵着她。
他接过文件,翻开。
扉页上,是一张极其模糊的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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