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云深那句淬了毒的诅咒,像一把无形的刀,悬在宴会厅所有人的头顶。
他被特警强行拖拽出去。
癫狂的笑声被隔绝在厚重的雕花木门外,却仿佛还在每个人的耳膜里阴魂不散地回响。
“影子。”
裴行知的瞳孔骤然收缩,凝成最危险的一点。
宴会厅内一片狼藉。
水晶吊灯的碎片混杂着血腥气,昂贵的波斯地毯被子弹撕开一道道口子,空气里弥漫着硝烟和恐惧的味道。
宾客们惊魂未定,蜷缩在角落瑟瑟发抖。
就在这死寂的混乱中,“咚”的一声闷响打破了凝滞。
裴老爷子紧握着龙头拐杖,身体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爷爷!”
“爸!”
裴行知和林棉同时惊呼出声。
裴行知一个箭步冲过去,在老爷子落地前稳稳地托住了他。
老人双目紧闭,脸色铁青,嘴角溢出一丝血沫。
“医生!”
裴行知抱着老爷子,冲着早已待命的医疗团队发出一声怒吼。那声音里的暴戾,让整个大厅的温度都降至冰点。
家庭医生和护士推着急救设备冲了过来,现场瞬间乱成一锅粥。
“血压飙升,急性心梗!”
“快!硝酸甘油!”
裴行知看着被抬上担架、戴上氧气面罩的老爷子。那双能让整个京城颤抖的手,此刻竟控制不住地轻颤。
他强行压下心头的翻涌,转过身。目光如冰刀般,精准地钉在了瘫软在地的二婶身上。
“带走。”
两个黑衣保镖上前,像拖一条死狗一样将哭嚎求饶的二婶拖进了偏厅。
裴行知跟了进去,门“砰”地一声关上,隔绝了所有视线。
林棉站在门外。只听见里面传来二婶一声凄厉的惨叫,随即转为压抑的、濒死的呜咽。
不到五分钟,裴行知走了出来。
他慢条斯理地用一方手帕擦拭着指节。那上面没有一丝血迹,但林棉却仿佛闻到了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
“她招了。”
裴行知将手帕扔进垃圾桶,声音平直得没有一丝波澜。
“裴云深许诺,事成之后给她裴氏集团百分之五的干股。”
“她负责传递老宅内部的所有安防信息,包括你的孕检报告。”
林棉的心脏狠狠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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