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山军事疗养院。
空气里有消毒水和雨后青松混合的味道。
这里安静得过分,能清晰听见风穿过林梢的微弱声响。
三天了。
自从那场染血的归宗宴后,林棉就被裴行知送到了这里。
名义是“绝对静养”。
窗外是三步一岗的持枪警卫,房间里是二十四小时待命的顶级医疗团队。
她的生活被分割成精准的模块:进食、睡眠、胎教、散步。
活动范围仅限于房间外那片不到一百平米的草坪。
裴行知坐在床边,正用一把小巧的银刀削苹果。
他的动作很慢,手指稳定得可怕。
一条完整的苹果皮盘旋垂落,厚薄均匀,从头到尾都没有断裂。
他将果肉切成兔子形状,插上牙签,递到林棉嘴边。
“张嘴。”
林棉的视线落在他指节上尚未褪尽的伤痕。
那是三天前,他用拳头砸碎裴云深下颌骨时留下的。
她顺从地咬了一口。
苹果很甜,却压不住心底的烦闷。
“裴行知,外面怎么样了?”
“没事。”
裴行知放下果盘,用湿巾擦拭手指,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
“一些垃圾,正在分类处理。”
林棉很清楚,他口中的“垃圾分类”,是一场怎样席卷京城的血腥风暴。
“那个‘影子’呢?”她问。
裴行知为她掖被角的手,停顿了一瞬。
“还在找。”
他抬眼看她,眼神深邃。
“别担心,不过是一只躲在阴沟里的老鼠。”
他说得云淡风轻,但林棉从他眼底深处,看到了一闪而过的杀意。
这片刻的宁静,只是为了酝酿一场更彻底的毁灭。
而这场风暴,来得比任何人预想的都快。
……
京市,裴氏集团顶层办公室。
赵晓宇几乎是撞开门冲进来的,脸色惨白。
“裴……裴局!”
裴行知背对他,正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的城市。
他没有回头,声音冷硬如铁。
“慌什么。”
“您……您自己看!”
赵晓宇颤抖着双手,递上一台平板电脑。
屏幕上是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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