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棉的身体剧烈地晃动起来,眼前一阵阵发黑,几乎就要昏厥过去。
是她!
是她害了自己的孩子!
如果不是她执意要跟着去公海,如果不是她吸入了那该死的烟雾……
裴行知一把将她死死地揽进怀里,用自己的身体支撑着她摇摇欲坠的灵魂。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那双刚刚褪去血色的眼睛,此刻再次被足以毁灭一切的风暴所占据。
“没有解药,就去给我找!给我造!”
他对着医生咆哮,那股属于“裴阎王”的暴戾之气再次冲天而起!
“把全球最顶级的毒理专家、生化专家都给我请来!钱不是问题!我要我的儿子活下去!”
医生被他吼得浑身一颤,连连点头:“是是是,裴总,我们已经上报世界卫生组织,全球专家会诊正在紧急组建……”
林棉在裴行知的怀里,浑身冰冷,抖得像一片寒风中最后的落叶。
她的脑海里一片空白,只有“没有解药”四个字,像一把淬了毒的凌迟刀,一遍遍地剐着她的心脏。
“行知……”她抓住裴行知的衣襟,指甲深陷进布料,“是我……都是我的错……”
“闭嘴!”
裴行知低吼,打断了她的自责。
他捧起她的脸,强迫她看着自己,一字一顿,字字泣血。
“你听着,这不是你的错。是沈曼!是那些该死的人!”
“我发誓,我会找到解药。我也会让那些伤害我们的人,付出比死亡更痛苦一万倍的代价!”
他的眼神狠戾如狼,那里面燃烧的,是足以焚尽一切的怒火和决心。
看着保温箱里那个小小的、因痛苦而蜷缩的虚弱身影,林棉的心被生生撕开。
悔恨、自责、愤怒……几乎要将她的理智吞噬。
不。
她不能倒下。
她是林棉,是监察一室的主任。
是小裴安的母亲。
她的孩子,在等她去救。
林棉深吸一口气,从裴行知的怀里挣脱出来。
她眼中的脆弱和崩溃,正以一种惊人的速度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疯狂的、冰冷的狠厉。
“行知,我要去见一个人。”
她的声音沙哑,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钢铁意志。
裴行知看着她,立刻明白了她的意图:“不行!监狱那种地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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