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空间，落针可闻。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钉在王董事那张由涨红转为铁青的脸上。
“你……你血口喷人！”
王董事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憋了半天才挤出这么一句苍白的反驳。
他指着林棉的手指剧烈颤抖，色厉内荏地咆哮：“我为裴氏操劳一辈子，你敢污蔑我？！”
“没错！王董的忠心我们都有目共睹！”
“林棉，你不要仗着裴总的宠爱就无法无天！”
几个跟班立刻跳出来，试图用声势将林棉的指控压下去。
他们叫嚣着，怒骂着，仿佛这样就能掩盖住心底滋生的恐惧。
林棉甚至懒得抬眼。
她的手指，在笔记本电脑的触控板上轻轻一点。
“嗡——”
会议室前方那块巨大的液晶显示屏，应声亮起。
那枚U盘，此刻成了悬在所有人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屏幕上出现的，并非什么丑闻或罪证。
而是一张无比复杂、盘根错节的全球资金流向图。
无数条代表着资金流动的线条，从裴氏集团某个子公司账户出发，经过数十个离岸空壳公司，最终汇入一个位于苏黎世的、户头被层层加密的秘密账户。
专业，复杂，且致命。
“这是严正清老师送我的‘餐后甜点’。”
林棉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冰冷的穿透力。
“他说，这是裴震先生用来转移资产、逃避监管的洗钱通道。”
“裴震？”
这个名字一出，会议室里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王董事的瞳孔猛地一缩，但随即又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厉声喝道：“你看！连你都承认了！这是裴震那个孽障搞的鬼！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他试图将所有矛盾，都转移到那个已经被钉在耻辱柱上的名字上。
林棉笑了。
那笑容，像冬日里最清冷的月光，不带一丝暖意。
“王董事，别急。”
她的手指再次滑动。
屏幕上的资金流向图瞬间放大，其中一个位于巴拿马的空壳公司被红色方框重点标注。
“这家名为‘宏图贸易’的公司，在过去三年里，有十七笔总额高达九位数的资金，以‘投资咨询费’的名义，流向了另一个私人账户。”
林棉的目光，像手术刀般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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