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机里，严正清那苍老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
“说，她下一步，准备怎么查？”
消防通道里，李卫国压抑着内心的狂喜，将他刚刚偷拍到的“机密”一五一十地汇报，语气充满了邀功的谄媚。
“严老，我刚拿到她的备忘录，是个A-3方案！”
“这个林棉还是太年轻，被那堆旧案搞得焦头烂额，已经开始病急乱投医了！”
他声音里的得意几乎要溢出来。
“她把突破口定在了几个东南亚的空壳公司上，说是资金量巨大，还标注了要申请更多外勤资源，准备重点突破。”
“我看过了，那几家公司都是您之前提过的，已经被彻底废弃的棋子，流水做得天衣无缝，她一头扎进去，没有一年半载根本出不来！”
李卫国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等待夸奖，随后又补充道：“严老您放心，她这就是在做无用功！我看她是被架空了，急于求成，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办公室内，林棉的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一下，又一下，如同精准的节拍器。
她听着李卫国那愚蠢的沾沾自喜，面无表情。
愚蠢？
她就是要将这份“愚蠢”，亲手喂到他们嘴里。
“很好。”严正清的声音传来，带着满意的意味，“你做得不错。既然她想查，那就让她查。”
“你配合她，甚至可以‘帮’她一把，把这条路给她铺得更实一些，让她在这条死胡同里撞得头破血流。”
“明白，严老！我一定让她在这堆废纸里耗尽心力，再也翻不出什么浪花！”李卫国信誓旦旦。
“记住，稳住她，看住她，任何动向，第一时间向我汇报。”
“是！”
电话挂断。
林棉摘下耳机，将那段完整的、清晰的录音文件，命名为“铁证-01”。
加密，备份，发送到一个安全的云端邮箱。
整个过程，她平静得可怕。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俯瞰着楼下的车水马龙。
严正清，你以为派来一条老狗，就能咬住我的手脚？
你太小看我了。
也太小看你亲手教出来的学生，是怎么用你教的本事，来反击你的。
这场游戏，你设了局，但规则，由我来定。
没过多久，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李卫国那张挂着虚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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