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棉的手指因为用力，指节泛白，几乎要嵌进裴行知的手臂里。
那句“到底藏了什么”的质问，在寂静的密室中回荡，带着她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栗。
裴行知没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用另一只手，轻轻覆在林棉的手背上，安抚地拍了拍，那温度像是无声的镇定剂。
然后，他转身。
从那排古老的牛皮纸文件袋中，又抽出了一本更旧、更薄的黑色册子。
这本册子没有烫金的“裴氏”字样，封面只用烙铁印着一个模糊的徽章，像是一头蛰伏的野兽。
“啪。”
他将册子在红木书桌上摊开。
里面不是账目，而是一份份手写的货物清单和运输日志，字迹潦草而急促。
“二十年前，裴震除了做‘物流’，还做‘环保’。”裴行知的声音很低，像是在陈述一段与己无关的冰冷历史。
他的手指，点在其中一页。
“货品：特种铅制密封货柜，型号T-7，数量：300。”
“用途：高危工业废料深层封存。”
林棉的瞳孔在那一瞬间急剧收缩。
铅制货柜？！
她的专业知识在脑海中瞬间拉响了最高级别的警报！
铅，是用来屏蔽辐射和金属探测的！
深层封存工业废料，需要的是高强度混凝土和地质稳定，用如此昂贵且功能指向性极强的铅制货柜，就像是用金碗去装一堆致命的垃圾！
这根本不合逻辑！
除非……
需要被屏蔽的，不是废料的毒性！
而是金属的信号！
“你看这个。”
裴行知仿佛洞悉了她内心的惊涛骇浪，又将那本厚重的裴氏暗账翻到了另一页。
上面赫然记录着一笔支付给“宏图商贸”的款项，名目是“T-7货柜跨国运输及填埋工程款”。
而那个金额，长长的一串零，足以买下当年京城二环内的一整条街！
“什么样的‘工业废料’，需要花费如此天价？”
“从金三角，绕过半个地球，用专机空运，最后埋在京郊的地下？”
裴行知的语气平静，却像一把冰冷的解剖刀，一寸寸剖开了那尘封二十年的弥天大谎。
金三角！
又是金三角！
林棉猛地从自己的公文包里，抓出那份赵晓宇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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