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专案组组长的话,像一缕微弱却坚韧的光,穿透了隔离室的死寂。
林棉的心脏重重一跳。
她没有回头,只是紧握的指尖微微松弛下来。
伞,正在路上。
是裴行知。
他知道她在这里,他正在用他的方式,为她撑开一片天。
这就够了。
林棉缓缓走到房间中央那把冰冷的椅子前,坐下。
背脊依旧挺得笔直,像一株迎着风雪的青松。
她闭上眼,脑海里开始飞速复盘整件事的来龙去脉。
严正清的陷害,专案组的介入,每一步都透着置她于死地的狠辣。
但他们算错了一件事。
她林棉,从来不是坐以待毙的人。
而她的丈夫,是裴行知。
牌局已经开始,那么,就看谁先掀桌子。
……
与此同时,京市,裴家老宅。
压抑的气氛,几乎要将这栋百年宅邸的梁柱压垮。
婴儿房里,刚刚两个月大的裴安似乎也感受到了这股凝重的气息,发出了不安的哭声。
育婴师用尽了浑身解数,也无法让他平静下来。
书房内,裴行知一动不动地站在窗前,背影沉静得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他身上还穿着那件在审讯室外沾染了寒气的风衣,指间夹着一根早已熄灭的烟。
自从接到赵晓宇的电话,得知林棉被省纪委专案组带走后,他便一直维持着这个姿势。
裴老爷子拄着那根象征着家族权力的雄鹰拐杖,站在他身后,苍老的脸上满是风暴来临前的凝重。
“行知,严正清这次是冲着我们整个裴家来的。他动林棉,就是要断你的臂膀,乱你的心神。”
“你现在,绝对不能乱。”
裴行知没有回头,声音里没有一丝波澜,却让空气都染上了铁锈般的寒意。
“我没乱。”
他缓缓转过身。
那双曾在无数个夜晚温柔凝视着林棉的凤眸,此刻只剩下无边无际的冰原,一片死寂。
他将手里的烟蒂,精准地按进水晶烟灰缸里,碾碎。
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种即将执行死刑的仪式感。
“爷爷,您去看看小安。”他的声音依旧平静。
“我出去一趟。”
裴老爷子浑浊的眼睛里闪过惊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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