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光大亮。
一辆黑色的红旗轿车,无声滑入市大院。
车门开启,林棉走了下来。
她身上那套深蓝色西装,在清晨的微光里,剪裁出冷硬的轮廓。
西装紧裹着她产后恢复得愈发惊心动魄的曲线,每一步都摇曳出权势与性感的矛盾结合。
这与她脸上那份冰封千里、肃杀入骨的神情,形成了极致的割裂感。
赵晓宇像阵风般从办公楼里冲了出来。
他脸上没有半分胜利的喜悦,只有无法抑制的焦灼和怒火。
“主任!”
林棉脚步未停,目光如利刃般直视前方。
“说。”
赵晓宇压着嗓子,紧跟在她身侧,语速快得像在扫射。
“出事了!”
“您放在保密柜里……那份关于‘青阳矿难’的原始卷宗,不见了!”
林棉的脚步倏然停住。
她的瞳孔里,光线仿佛被瞬间抽干。
那份卷宗,是从裴家百年暗库里取出的绝密档案。
那是足以给秦时明钉死在棺材里的铁证!
她没有立刻发怒,只是极其缓慢地转过头。
清冷的目光,钉在赵晓宇因愤怒而涨红的脸上。
“什么时候发现的?”
“就在刚才!”
“我按您的吩咐,准备将卷宗送去物证科做技术鉴定,可打开保密柜,里面是空的!”
赵晓宇的声音都在发颤。
“保密柜没有任何暴力破解的痕迹,是密码和钥匙正常开启的!”
“全单位,知道密码并持有备用钥匙的……只有您和陈副书记!”
林棉的唇角,勾起一道没有任何温度的弧线。
陈副书记。
秦家养的看门狗,在自己突袭了兴业银行后,终于被逼得狗急跳墙了。
“慌什么。”
林棉重新迈开脚步,声音很轻,却有一种能瞬间压下所有躁动的绝对力量。
“一份卷宗而已。”
“丢了,再找回来就是。”
赵晓宇愣住,不明白主任为何还能如此镇定。
林棉没有解释。
她径直走进办公室,反手锁死了门。
她走到办公桌前,动作看似随意地拂了拂桌上盆栽的叶片。
手指,在盆栽粗糙的底座上,极有韵律地轻叩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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