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台上,多特蒙德的球迷们在唱。他们唱的是You'll Never Walk Alone。
那个熟悉的旋律从看台的最顶端开始,一点一点往下蔓延。
没有人组织,没有人指挥,就那么自然而然地,每一个穿着黄黑球衣的人都在唱,声音在柏林冰冷的夜风里汇聚在一起,穿过了整个球场。
当你在风暴中穿行,昂起你的头,不要害怕黑暗……
金色的风暴尽头,是一片金色的天空,和云雀甜美的歌声……
林凡被队友们抛了起来。他的身体离开了地面,被一双双有力的手托举到了空中。
他睁着眼睛,看着柏林奥林匹克体育场的灯光在眼前晃动,看着看台上那片永不熄灭的黄色,听着那首永不停歇的歌。
他的眼角有什么东西滑下来,但他没有擦。那不是丢人的东西。
他今天进了三个球——常规时间的扳平球,补时阶段的绝平球,还有最后一记制胜点球。
每一个球,都刻在了他的骨头里。
庆祝持续了很久很久。拜仁的球员们站在场地的另一端,沉默地等待着颁奖仪式。
施魏因施泰格站在中圈弧前,双手叉腰,低着头看着自己脚下的草地。
诺伊尔坐在球门线上,手套还没有摘,目光空洞地望着前方的什么也没有的地方。
罗本用球衣蒙住了头,只露出两只眼睛,眼神里写满了不甘。
这个夜晚,他们遇到了一个叫林凡的对手,一个在补时阶段用一个不讲道理的外脚背把比赛拖入加时、又在点球大战中冷静绝杀的对手。
多特蒙德的球员们终于平静下来,排成一排,向看台上的球迷致意。
每走到一个方阵前,迎接他们的都是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和歌声。
林凡走在队伍的最后面,他的手被无数双从看台上伸下来的手握过,每一下都那么用力,每一下都带着温度。
走在环形跑道上,林凡能清楚地看到看台上每一张脸——那些脸上涂着黄黑色油彩的、泪水冲刷出两道白印的中年男人;
那对穿着罗伊斯球衣、骑在父亲肩膀上的双胞胎小女孩;
那个举着手绘横幅的年轻球迷,横幅上写着“从威斯特法伦到柏林,我们从未独行”。
林凡走过每一个方阵,掌声就像接力一样,从一个看台传到下一个看台。
走到南看台的死忠区时,歌声突然停了一瞬,然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