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翠花被牛妞这话噎得直瞪眼，谁问她这个了！
她哼了一声，故意说：“女娃娃读这么多书有啥用哦？你看有哪家闺女读那么多书的？”
牛妞皱着小鼻子，气呼呼地说：“那他们也太笨啦！女孩子咋就不能读书啦？我以后长大了，要是有了闺女，肯定让她使劲儿读书，读好多好多书！”
王翠花撇撇嘴：“你可别说大话，你家有那么多钱供你念书吗？”
牛妞挺起胸脯：“我爹娘让我好好念呢，肯定有！”至于具体有多少钱，她当然不知道。
王翠花八卦地凑近些，压低声音问：“牛妞，跟翠花奶奶说说，你家分家得了多少钱？”
她总觉得牛妞一家三口最近脸色都红润了，准是分到钱买了好的吃。
牛妞神秘地招招手：“翠花奶奶，你靠近点，我告诉你。”
王翠花立刻把耳朵凑过去。
牛妞却指着她的鼻子，一脸认真：“翠花奶奶，我刚刚就想说了，你鼻孔里有颗好大的鼻屎咧！你一说话我就怕它掉下来砸到我！”
王翠花慌忙直起身，背过手偷偷一掏，把鼻屎弹到地上。
牛妞看着她这一连串动作，小脸上写满了嫌弃：“翠花奶奶，我不和你唠了，我得回家了。”
她心里想：翠花奶奶可比她埋汰多了！她牛妞都是趁黑灯瞎火时偷偷掏鼻孔，哪会像翠花奶奶这样当街就掏！
王翠花没打听到想听的，还丢了这么大脸，赶紧对牛妞说：“哎，快回去吧…这事别跟别人说，成不？”
牛妞爽快点头：“成！不过翠花奶奶，你还没掏干净呢，另一边还有。”
王翠花：“……”
牛妞拿着试卷一路往家走，逢人打招呼就主动汇报成绩：“周爷爷！是放学早，我考了第一赶紧回家报喜呢！”
“王婆婆！对对对，是考了第一名！”
从村口走到家，半个村子的人都知道了：牛妞考了第一名！
路过大房这边时，看见刘玉芬正在院里用冷水洗头。
牛妞疑惑地问：“咦？奶，这大冷天你咋用冷水洗头？”
刘玉芬无语地瞪着她：“……”
她心想：不是你上次说热水洗头跟烫鸡拔毛似的吗？
她没好气地问：“咋了？有事？”
牛妞立刻摆出伤心的表情：“奶，我没事就不能想想您和我爷吗？”说着朝屋里喊，“爷爷！我考了全班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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