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合着两种截然不同声线的怒吼从角落响起。
柳家屋主挣扎着想重新凝聚起来,声音里混合着癫狂和一个听上去更苍老的声音。
“谢应玄的孽种!你们谢家从上到下,从根子上就烂透了!”
“谢家活该断子绝孙,永世不得超生!”
听着那恶毒的咒骂,谢寻只是微微拧紧了眉心。
谢应玄?
他记得这名字似乎是民国时期一个祖先的名字。
难道谢家四代单传的霉运,根源就在于此?
谢寻正想顺势逼问更多内情,身后突然响起一记慵懒拖沓的声音,熟悉的黑雾从脚踝开始一圈圈环绕上来。
“寻寻~我可算找到你了。”
声音里听不出半分急切,反倒像刚看完一场好戏,话里话外满是轻慢和戏谑,“我都不知道我多担心你。”
谢寻猛地回头。
只见傅清淮不知何时已悄无声息站在他身后,黑雾弥漫周身,不染半分尘埃。
他微微歪着头,桃花眼上下打量着浑身是血,狼狈不堪的谢寻。那眼神像在谴责一只离家出走,却在外面弄得伤痕累累的宠物。
“啧啧啧……”
傅清淮发出一连串故作心疼的咂舌声,不由分说地抬起谢寻的下巴,“寻寻,瞧你这张小脸,怎么伤成这样了?”
说着,他眉头微蹙,眸底却漾着明晃晃的兴味,“真是……看得我心都要碎了。”
“下回可要乖乖跟紧我,有不识趣的东西碰你,直接把我喊来,别再自己硬抗了,知道吗?”
他边说,指腹边轻轻擦过伤口边缘,激得他禁不住轻轻战栗了下。
这话说的,像是他故意溜出去把自己整得一身伤似的。
刚才生死关头不见踪影,现在倒来说这些风凉话。
真让人恶心!
谢寻偏头躲开,手抬起到一半想拍开傅清淮,却因力竭而微微一颤,脚步虚浮,肩头晃了晃,险些摔倒在地。
傅清淮眼明手快,顺势半搂住他的腰,掌心稳稳托住他后腰凹陷处,一人一鬼呼吸近在咫尺。
“……少碰我。”
谢寻声音低哑,几乎只剩气音,温热气息喷薄在傅清淮颈间,不像命令,倒更像是带着颤音的嗔怪。
他半掩着眸子,长睫轻颤,额角的血珠滴在傅清淮的衣服上,推人的力道却很轻。
傅清淮眸色幽深,唇角向上翘了翘,搂人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