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吹风机?”
傅清淮似乎没见过世面般,满脸新奇,摩挲着关掉开关,“寻寻若想吹干头发何需这么麻烦,我可以用阴气帮你把头发弄干,保证比这个快。”
说着,他指尖缠绕着一缕接一缕的阴气,就要往谢寻发梢而去。
“不必。”谢寻果断拒绝,“我不想顶着满头发霉的阴气睡觉。”
傅清淮被嘲讽了也不恼火,而是从善如流地重新打开吹风机,对准谢寻的湿发,手法有些生疏地仔细梳理着。
“那我帮你。”
他声音故意放软,指尖在吹风机的热风下拨弄着头发,“让我伺候你,好不好?”
这手法说不上好,也说不上不好。
谢寻拒绝的动作一动,余光瞥了他一眼。
傅清淮往日那点故作可怜的模样早已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跃跃欲试,像极了看到肉骨头的大型犬。
有个主动提供劳动力的傻狗代劳,做得不好也不坏,但却省得自己动手,似乎……并无不可。
谢寻从不是个会在小事上委屈自己的人。
他放松了紧绷的身体,任由傅清淮给自己吹头发,但却明确提出自己的需求。
“风力可以开大一点,从头顶开始,顺着发丝吹,别烫到我。”
“好!”
傅清淮眼睛一亮,动作甚至带上了一点小心翼翼的虔诚。
微暖的风流拂过湿发,他手指穿梭在谢寻浓密的黑发间。起初还规规矩矩地拨弄着,但很快,傅清淮就又开始不安分了起来。
指腹若有所悟地擦过谢寻的后颈,顺着颈线滑到耳廊,轻轻揉捏着耳垂。
动作轻柔,手法暧昧。
与其说是在吹头发,不如说是在借机摸他。
谢寻依旧闭着眼,却没有出声制止。等那得寸进尺的触碰再次越界时,谢寻才懒洋洋开口,带着明显的命令口吻。
“专心点,再乱摸就滚出去。”
傅清淮被骂了,嘴角却勾了勾,眼底的笑意却几乎要满溢出来。这下,他才老老实实继续吹着头发。
谢寻乐得清闲,甚至在暖风中有些昏昏欲睡。
……
半夜,谢寻被一阵幽幽啜泣声吵醒,那声音哀婉,带着化不开的惆绪和迷茫,听得人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但谢寻也不是第一次听鬼哭,翻找出耳塞,继续睡。
可第二晚,那幽幽哭泣声再次准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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