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浩文那个疯子把底裤都给扒了!行车记录仪!他妈的连行车记录仪都搬出来了!”
温旭白猛地停下脚步,胸口剧烈起伏,眼神狠得像要杀人,“谢寻那个多管闲事的,眼睛毒得很!他现在肯定什么都知道了!”
他越说越气,抓起桌上的一个玻璃杯就想砸,被助理一个眼神制止了。
“温哥,脏了手不值当。”
助理推了推眼镜,声音平静,“陆浩文已经是个废棋了,他说什么,我们都可以说是疯话。关键是那个谢寻,他知道得太多,而且,他好像真有点邪门本事。留着他,始终是个祸害。”
这话精准戳中了温旭白的痛处。
他喘着粗气,红着眼睛看向助理,“你的意思是……”
助理凑近几步,声音压得更低,几乎只剩气音,带着明晃晃的算计。
“柳先生不是早就说过了吗?”
他声音冷酷,“纯阴体质,是劫也是运。”
温旭白瞳孔猛地一缩。
柳先生,那个神秘人。
是了,他当初能搭上这条线,就是因为这助理牵线,说他命中注定碌碌无为得近乎平庸,就是因为有煞气一直压在他头上,导致他一辈子都是万年老二,永远差一口气。
当时他还不完全信,可那位柳先生只是隔着屏幕,就准确说出了他几次临门一脚却最终与大奖失之交臂的经历。
甚至连他小时候差点淹死,出道前因为不愿被潜规则而被签约公司莫名雪藏半年这种隐秘的倒霉事都一清二楚。
由不得他不信!
是柳先生给了他那个小木偶和咒语,告诉他,陆浩文命格奇特,运势如火,只要巧妙借过来,就能冲开他头上的煞气。
他照做了。
果然,陆浩文迅速对他倾心,他的资源也肉眼可见地好了起来。
虽然表面上,陆浩文看似压他一头,次次奖项都让他陪跑,活像在反复提醒他那万年老二的命。但这都在他计划之内,他吸走的是陆浩文最核心的星运和观众缘。
而那些虚名暂时让陆浩文占着,正好替他挡枪。
柳先生说过,这只是第一步。
最关键的一步,是需要一个足够分量的破局之人,亲口指认他是被陆浩文借运的受害者。
当舆论一边倒地心疼他、谴责陆浩文时,聚集的庞大同情就能化作最锋利的矛,一举刺穿他头上最后那点煞气!
到那时,陆浩文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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