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目光瞬间聚焦。
不少员工都好奇地张望,窃窃私语着这位被老板特别邀请的客人是谁。
傅清淮在面具下冷笑,不动声色地握紧了谢寻的手。
江乐回倒吸一口冷气,小声嘀咕着:“这是什么情况?柳老板怎么会认识阿寻?”
沈昭瑶轻轻捏了捏他的手,示意他安静,但自己的目光却紧紧盯着舞池中央的柳永昌,神色复杂。
谢寻站在原地没动,整个宴会厅安静得能听见海浪声。
见状,傅清淮往前半步,将谢寻牢牢挡在身后,声音泛冷,“柳先生是不是请错人了?”
柳永昌面具下的嘴角勾起,“怎么会?我请的就是谢先生。”
他锲而不舍地复又朝谢寻伸出手,腕表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最诡异的是,他面具下露出的下半张脸,唇形和下颌线条都与傅清淮有七八分相似,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和傅清淮有血缘关系。
“看来有些人真是偷东西偷上瘾了。”
“傅先生误会了,我只是想和谢先生跳支舞。”
柳永昌轻笑着,顿了顿后,故意模仿傅清淮的语气,“毕竟,他今晚的舞伴本该是我。”
谢寻突然按住傅清淮的手臂,上前一步,“好啊。”
在傅清淮骤然转冷的目光下,他平静地补充道:“既然柳先生这么想跳,那就跳。”
“谢先生今晚格外迷人。”
柳永昌志得意满地伸手,压低声音试图模仿傅清淮那种带着磁性的语调,听着只让人觉得毛骨悚然,“不知道我的招待,谢先生还满意吗?”
谢寻将手轻轻搭在他肩上,袖口露出符箓的一角,“柳先生费心了。”
音乐适时响起,两人随着节奏滑入舞池。
在旁人看来,这只是一支优雅的华尔兹,但暗地里早已暗潮汹涌。
谢寻压根不会跳舞。他从小在纸扎店长大,连酒吧都没去过,更别说这种上流社会的华尔兹了。
第一步迈出去就踩到了柳永昌的皮鞋。
“抱歉。”谢寻面无表情地说,脚下又一个踉跄,第二次踩了上去。
柳永昌脸上的笑容有点僵硬,“没关……”
话还没说完,谢寻第三步又准确无误地踩中他的脚趾。
这次力道之重,很难不让人怀疑他是故意的。
“不好意思,”
谢寻语气毫无波澜,“不太会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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