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寻拧紧了眉心。
这何止是诡异,简直是惊悚。
“嗯,看起来是长期供奉的。”
周玮神色凝重,又续道:“更奇怪的还不是这个,我们查到管家这周的行程,他原本订了今天飞曼谷的机票,说是要回老家探亲。”
“是家属报的警?”谢寻抬头看向周玮。
“对。管家昨晚说要去祠堂做最后的巡查,之后就失联了。他在泰国的女儿一直联系不上他,今天一早拜托邻居去祠堂找,才发现那个供桌和纸人,立刻报了警。”
周玮揉了揉太阳穴:“港城警方接到报案赶到后,发现那供桌周围温度异常,纸人脸上的颜料神似会流动……他们判断涉及特殊事件,就通过紧急渠道联系我们协助。”
傅清淮原本漫不经心地搂着人看着窗外,此时突然开口,“柳氏祠堂的具体位置,是不是在港城南区的狮子山一带?”
闻言,周玮有些意外。
“傅先生怎么知道?柳氏祠堂确实在狮子山南麓,听说柳家上世纪从内地迁到港城时,特意选了那里建祠堂。”
谢寻会意,问道:“周队,关于狮子山,你们还知道些什么?”
周玮沉吟片刻后,深色讳莫如深,“那地方在民国时期曾经是个乱葬岗,柳家发迹后把祠堂扩建了三倍。当地老人说,柳家是靠镇着山里的东西才发的家。”
车内的空气似乎凝固了一瞬。
傅清淮手指轻敲着车座扶手,眸底神色晦暗不明。
狮子山,乱葬岗。
如果他没记错,其中有一片怨气最终的残魂,正是被封印在那里。
柳家那老不死的还真够胆大包天,不仅子孙敢吞噬他的残魂,就连祖辈都……
谢寻察觉到身边人气场的变化,他刚将手覆在傅清淮手背上,就被后者反过来十指相扣。
“怎么?”
傅清淮忽然凑近他耳边,用气声说 :“寻寻这么主动,是怕我跑了吗?”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带着惯有的不正经。
谢寻瞪他一眼,却没抽回手。
“先去祠堂看看。”
他轻轻握了握那只手,对周玮说道:“那个纸人,很可能不只是供奉对象这么简单。”
周玮从后视镜里看了眼交握的手,识趣地移开视线。
“我们已经封锁了现场。不过……”
他顿了顿,“祠堂里还留着两个柳家人,说是要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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