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而且总得有人当新娘子。”
傅清淮得意地挑挑眉,凑过来又要亲,被谢寻用手挡住后才绿茶唧唧道:“再说了,我们就可以在这里补办一个婚礼,这多好?”
“别闹。”谢寻眉头微蹙。
他向来对婚姻不以为然,两张纸一个仪式,能证明什么?
感情深浅难道要靠这个来衡量?
闻言,傅清淮眼神瞬间黯了下来,连那副刻意装出来的绿茶劲儿都快维持不住了,嘴角扯了个勉强的弧度,“哦。”
就这一个字,谢寻心里莫名被刺了一下。
他忽然意识到,这千年老鬼或许骨子里就刻着某些他自己都未必清楚的执念。
看他刚破封时那身做工极尽繁复的玄色衣袍,平日里对吃穿用度那无意识的挑剔,还有偶尔流露出跟这时代格格不入的矜贵。
这家伙生前,怕是个极重规矩体统的世家子。
可偏偏,他连自己是谁都忘了。
不记得来处,不记得归途,连怎么死的都成了模糊一片。
可能唯一清晰的,就是这具魂体,以及和那份对名分近乎本能的固执。
怪不得……当初提出双修的时候,非要让他给名分才愿意。
谢寻沉默着,心里那点对形式主义的不屑,慢慢被一种更复杂的情绪取代。
他看着傅清淮强装无事却难掩失落的侧脸,忽然觉得这老鬼似乎有点……可怜。
最终,还是怜爱大于不屑。
谢寻叹了口气,伸手过去,主动抱着了人,手还轻轻拍了拍傅清淮的后背。
“没说不办。”
他语气还是淡淡的,却带着些许宠溺的味道,“你想办,就办。”
傅清淮猛地垂眸看他,桃花眼里那点星光又亮了起来,带着八卦之心。
“可以搞,但凤冠霞帔你想都别想,若是你自己想穿,那可以。”
谢寻别开脸,耳根微热,语气却故意硬邦邦的,“还有,别搞得太麻烦。”
“好!都听寻寻的!”
傅清淮瞬间活了过来,像只被顺了毛的大狗,欢天喜地地又要凑过来蹭他。
谢寻没忍住又抬手挡住了他,眼底却掠过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柔软。
忘了就忘了吧。
他在心里想。
那些空白的过去他无力填补,但至少……这个名分,他给得起。
两人温存了一会儿,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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