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完厨房,傅清淮直接带着谢寻去了傅清宴住的东院。
含翠正在院子里逗鸟,看见傅清淮进来,赶紧行礼,“大伯……”
傅清淮看都没看她,直接上前一步,盯着闻声出来的傅清宴,“管好你院里的人。”
“大哥这是怎么了?谁又惹您生气了?”
傅清宴脸上立刻堆起无害的笑容,目光在谢寻身上转了一圈,带着若有若无的挑衅,“就这么急匆匆带着大嫂来我院子兴师问罪?”
傅清淮压根没理会弟弟那副故作无辜的强调,生硬冷硬,“再让我听到你院里的人去打扰寻寻,你这个月的份例就别想要了。”
“大哥这就冤枉我了。”
傅清宴委屈摊手,眼神却像毒蛇般掠过谢寻,哼笑道:“我疼大嫂还来不及,怎会让人去打扰?”
他故意把疼这个字咬字咬得暧昧。
然而,谢寻却忽然轻笑了一声,上前半步与傅清淮并肩。
“二弟确实该好好管教了。今早含翠姨太太还来跟我说……”
他刻意停顿了一下, 满意地看到傅清宴笑容微僵,这才续道:“说二弟经常在他面前念叨,觉得我这出身不配跟傅大帅你结婚。”
这话一出,傅清宴脸色瞬间阴沉,随即又挤出笑容。
“大嫂说笑了,定是这贱人胡言乱语!”
他说着,恶狠狠地剜了含翠一眼,续道:“大哥大嫂可别误会了。”
“最好如此。”
傅清淮将谢寻往身后带了带,完全挡住了傅清宴的视线,“记住,谢寻是你大嫂。再让我听到什么闲言碎语……”
他目光如刀,冷冷道:“你就搬出督军府自己过去。”
傅清宴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指尖深深陷进掌心。
他垂下眼帘,遮住眼底翻涌的阴毒,声音却依然恭敬,“大哥教训的是,我一定好好管教下人。”
然而,一旁的含翠却早已吓得瑟瑟发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大帅恕罪!我再也不敢了!”
傅清淮连一个眼神都懒得施舍,牵着谢寻转身就走。
直到两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月洞门外,傅清宴才缓缓抬起头。他脸上哪还有半分恭敬,只剩下扭曲的怨毒。
他一脚踹在跪着的含翠肩上,“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含翠疼得眼泪直流,却不敢哭出声。
“等着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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