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先生,接下来需要我做什么?”管家放下水杯问。
“回您的房间去。”
林卫东看了看手表。
“找点能刺激神经的东西看看,或者干脆什么都不做,躺着等。”
“一个小时后,再回这里。”
管家看向包玉钢,见包玉钢点头,便恭敬地退了出去,带上了门。
书房里只剩下林卫东和包玉钢两人。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这一个小时,对包玉钢来说,简直比在股市里搏杀几十亿还要漫长。
他随手拿起桌上的一份文件,看了半天,却连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他点燃了一根雪茄,抽了两口又烦躁地摁灭在烟灰缸里。
他在波斯地毯上来回踱步,皮鞋踩在羊毛上的声音显得格外沉闷。
反观林卫东,他安静地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呼吸平稳得像是在自己家里的卧室。
这种强烈的反差,让包玉钢心里越发没底,也越发期待。
四十分钟过去。
包玉钢终于忍不住了,他把文件往桌上一扔,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着外面浅水湾的夜景,沉声问:
“林老弟,你交个底,这药真有副作用吗?”
“是药三分毒。”
林卫东连眼睛都没睁开。
“心血管疾病晚期患者禁用。”
“但只要身体机能正常,那点副作用,和它带来的快乐相比,不值一提。”
包玉钢不说话了,继续盯着窗外。
墙上那座古董座钟的秒针,刚好转过最后一圈,发出滴答一声脆响。
几乎是同一时间,书房外传来了脚步声。
不是之前那种拖沓、沉重的脚步,而是急促、有力,甚至带着几分压抑不住的亢奋。
砰的一声。
书房的门被猛地推开,力道之大,完全不符合一个受过严格训练的英式管家的规矩。
包玉钢猛地转过身。
林卫东也睁开了眼睛。
老管家站在门口,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他还是穿着那身燕尾服,但整个人的精气神,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原本佝偻的脊背挺得笔直,花白的头发下,那张布满皱纹的脸此刻涨得通红,额头上甚至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最让人心惊的是他的眼神。
那双原本浑浊、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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