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的院子里,点着烛火的东厢房内,一对夫妻一躺一坐。
躺着的是张顺,他伤了胳膊和腿,眼下正躺在床上养伤,他受了伤之后消息不怎么灵通,刚刚才听说了今早的事情。
此刻,张顺忍不住在心里咋舌:乖乖啊,之前跟着齐越的时候就听说孙赫言那个老东西的宝贝可不少,这下那伙贼是真的要发了。
嫦姐儿就坐在床边给张顺喂饭,这两日她因为担心相公的伤势,圆润娇俏的脸蛋消瘦了一些,心情也一直不好,这会儿手上正喂着饭,就突然低头开始掉眼泪。
“哎呀,我的心肝啊。”
张顺刚咽下一口粥就瞧见了自家娘子突然背过身,抬着手偷摸擦眼泪,他赶紧用好使的那个手去拉嫦姐儿的胳膊,哄道:“别哭,你可别哭,你身子不好,大夫都说了情绪不能太激动。”
嫦姐儿泪眼朦胧地回头瞪了他一眼,毫无威慑力,只让人更加心疼。
张顺却连声告饶,说道:“嫦姐儿,嫦姐儿,你快别哭了,都是我的错,你若是心里不舒服就只管打我,可别再哭了,眼睛该痛了。”
嫦姐儿见张顺要起来,赶忙转身把人摁住,她红着眼看向张顺脸上新添的伤痕,即使上了两天药也依旧红肿着,她看得心里揪疼,只能忍住泪,故作生气地说道:“动什么动,你是想留下病根以后当坡子是吗?你要是真成了坡子我就跟你和离。”
张顺闻言一笑,他听话地躺回床上,却依旧拉着嫦姐儿的手,一声一声地求道:“好嫦姐儿,别对我这么狠心,你知道我离不开你的。”
嫦姐儿被这话臊得脸红,她甩开张顺不安分的手,端起粥碗,板着脸继续喂饭,耳根却红得像是涂了胭脂。
这个坏坯子,就知道说这些话哄她。
一碗粥刚喝完,张顺就迫不及待地拉着嫦姐儿往床上去,他埋头在嫦姐儿的颈侧,闻着馥郁的香气,只顾得上吸气,不舍得吐气。
他说:“好姐姐,好姐姐,疼疼我吧。”
嫦姐儿手里的碗刚落在一旁的小桌案上,脖子就被人轻咬了一下,她低呼一声,红着脸说道:“相公,你干什么?”
张顺抬起头,含住了嫦姐儿的耳垂,笑着说道:“娘子,嫦姐儿,好姐姐,你怎么这么香啊,让我亲亲好不好?”
温热的气息扑在皮肤上,嫦姐儿情不自禁地仰起了头,她任由张顺拉着自己的手往榻上去,却又突然气恼地瞪了张顺一眼。
这个混球,自己都伤成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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