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窗的帘子落了下来,隔绝了沈卫娇的视线,她歪了歪头看着窗帘子,里面的纪大夫似乎被她的教育理念说自闭了。
“嘘嘘——”
一道十分不成熟的口哨声响了起来,沈卫娇扭头看了过去,京墨站在不远处,像做贼一样冲她招了招手。
沈卫娇闻到了“八卦”的味道,她眼睛微微亮起,悄咪咪地摸了过去。
“怎么了?”
京墨瞥了一眼安安静静的车厢,他拉着沈卫娇弯腰凑到了一棵树下,说道:“沈小姐,你以后还是少在纪老面前说那些话吧。”
“为什么?”
沈卫娇问完,不等京墨的回答,就继续说道:“等一下,让我大胆猜测一下,纪大夫以前有个徒弟因为压力太大自杀了?”
此话一出,京墨看向沈卫娇的眼神中透出了一丝惊讶,他点了点头,又摇头,说道:“不是纪大夫的徒弟,是他的师姐。”
沈卫娇捂住了嘴巴,低声惊呼道:“师姐?什么情况?”
京墨又看了一眼车厢,他还是觉得不保险,就拉着沈卫娇又走远了一些,然后才叹了口气,眼底也划过一丝哀痛。
“我以前不是跟着纪老的, 而是拜了一位女冠为师。”
“我的师父就是纪老的师姐,俗家姓方,她也是纪老的师父方一绝神医的亲生女儿。方神医对我师父的期望很大,师父天资聪慧但志不在医途,父女之间争执与矛盾颇深,但总是师父妥协,后来她被关在了阁楼顶层,方神医让师父日夜研读医书,不许她下楼,不许她见人……”
“后来,师父熬得面如枯槁、形销骨立,我就是在那个时候认识师父的。”
“她跳楼之前,听到了我的哭声。”
“师父把几百本书卷上的缠绳接在了一起,从阁楼的那一扇小窗户把我拽了上去,那年我五岁,师父二十六,她在阁楼被锁了七年,我刚从人牙子的手里逃出来,快要饿死的时候师父把我拽了上去。”
“没多久之后,师父就带着我逃了。”
“我们砸开了那扇只能容纳孩子通过的小窗,抓着捆书的绳子爬了下去,师父的腿摔伤了,但是她很高兴,她打算带我去合水观,临走之前我们去见了纪老告别。”
“师父跟我说,纪老是唯一一个对她好的人。”
……
“京墨,我跟你说,我这个师弟人特别好,他比我还大几岁,但每次都乖乖喊我师姐……我被关在那鸟笼子这么多年,他几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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