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知道了纪大夫以前的事情后,沈卫娇对于他那晚喝酒烂醉的坏印象减轻很多,再加上她这几天看《毒鉴》,自己实在看不懂的就会去问问纪大夫。
一来二去,两个人即便还是会斗嘴,但关系肉眼可见地好了很多。
比如现在。
沈卫娇轻车熟路地钻进车厢,纪鸿合顺手给她的专属杯子添一杯茶水,又把点心盒子往她那一边推过去。
“什么事?”
沈卫娇把杯子里的水一口喝完,迫不及待地问道:“纪大夫,我的东西好了吗?”
“你急什么,这么好的茶让你喝真是糟蹋了。”纪鸿合嫌弃地看了一眼牛饮的沈卫娇,又在头顶的隔层取下了一个匣子,“条件有限,将就用。”
匣子放在了沈卫娇的手上,她连忙开了一条缝,闭上一只眼睛,透着缝隙看了过去。
“咔!”
一只锋利的钳子从缝隙中挥了出来,通体黝黑发紫。
“真有劲儿。”
沈卫娇满意地合上那一条缝,说道:“行,就差它了。”
这匣子里面是一只毒蝎子,蝎子是陆苟一去抓的,这几日一直养在纪鸿合这里,身体里的毒性被催发到了极致,眼下就是最好的制毒时机。
纪鸿合吹了吹茶,瞥了一眼兴冲冲的小丫头,说道:“注意一点,小心别毒死了自己。”
“瞧不起谁呢?”沈卫娇眉毛一挑,她伸手捏起了一块酥糕,问道:“我说纪大夫,你这里怎么一只都没断过糕点?从临安府带出来的还没有吃完吗?”
纪鸿合将茶杯搁在案子上,意有所指地说道:“糕点,只要你想吃就不会断。”
“啊?”
沈卫娇咬着酥糕愣了一下,随后“啧”了一声,说道:“你少哄我了,说得再好我也不会给你当徒弟,咱俩没有师徒缘。”
此话一出,纪鸿合纵然早已习惯但还是有些不忿,他“哼”了一声,扭头看向陆苟一,说道:“瞧瞧你这方子开的,我说过几遍了,开药时要考虑到病人的特征,既然我出的例子没有规定男女老少孕弱,你就要分门别类开出所有的可能性……”
纪鸿合在沈卫娇那里吃了瘪,就又还在了陆苟一的身上。
陆苟一也早已习惯,他默默拿出自己已经准备好的各种情况下的十余张药方子递了过去,比纪鸿合说的还要多出几种可能性,一下堵住了他撒气教训人的嘴。
纪鸿合一口气堵在了喉咙里,“哼”了一声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