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出这句话的是姗姗来迟的墨娘,她现在又冷又累,好不容易找到了沈郎,却听到沈郎的病还会传染这件事。
最可气的是,看病这么重要的时候,竟然不是她陪在沈郎身边,她可是花了一千多两银子还遭受了那么大的侮辱才换来了纪神医出手的机会。
凭什么要让那个黄脸婆捡了便宜。
墨娘冲过去,一把推开了方安彩,她正要伏在沈玉秩身上哭,却差点被他身上的味道熏得直接吐出来。
墨娘咬紧牙关忍住了想吐的冲动,哭着看向沈玉秩说道:“怎么这么严重啊,沈郎,你疼不疼啊。”
沈玉秩本有些不耐烦,但想到墨娘一心跟着他前往北寒城那种地方,事事顺着他,今日又舍下脸面去求人才让纪神医愿意给他医治,他勉强地出声安慰,说道:“哭什么,我没事儿。”
方安彩趴在一旁,她踉跄着站了起来,冷笑着说道:“墨妹妹,纪神医说这病只会在男女欢爱之后传染,你要不要也让纪神医给你诊诊脉。”
墨娘的哭声一听,她羞恼地看了方安彩一眼,说道:“姐姐这是什么话,自从沈郎伤了之后,我怎么敢影响沈郎养伤啊。”
言下之意,她和沈玉秩这两天都没干那事,怎么可能被传染。
一提这种事情,沈玉秩也想起了平黄古镇的事,他虽有些尴尬,但更多是气愤,他一捶地面,说道:“一定是那个醉红馆不干净,竟害我至此。”
一旁,纪鸿合和京墨两人齐齐翻了个白眼。
墨娘却连连点头,心疼地擦着沈玉秩脸上的冷汗,说道:“一定是他们作怪,都怪我,要是我拦着小姑子不要乱跑,她也不会不小心钻到醉红馆,沈郎你也不会为了寻小姑子进了那脏地方,平白受苦。”
沈玉秩也被转移了注意力,恼怒地说道:“沈玉玥确实越发无法无天了,如果不是她,我怎会得这种绝症!”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颇有些落难鸳鸯的意思,反倒衬得方安彩这个正妻像个外人。
纪鸿合耐着性子听她们说了一会儿,在墨娘言语暗示方安彩伺候沈玉秩伺候得不好的时候,他有些不耐烦地说道:“行了,我要拔针了,不相干的人滚远点。”
墨娘期期艾艾地别开身子,看似留恋,实则一退开就转过头猛吸了两口不那么臭的空气。
方安彩看在眼里,不屑地笑了一声,说道:“妹妹这是怎么了,像是被什么熏到了一样。”
墨娘身体一僵,她连忙看向沈玉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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