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你说什么?!”
沈卫娇一口温水吐了出去,眼睛瞪得溜圆,她现在严重怀疑自己的耳朵出现了问题,否则怎么会听到墨娘怀孕的消息。
沈玉秩裤裆里的那玩意儿不是不能让人怀孕吗?
墨娘肚子里的孩子哪来的?
传来消息的京墨自来熟地蹲到火堆旁,他刨出来两个干巴巴的红薯,左手一个,右手一个,手暖和了,这才慢悠悠地说道:“纪老说沈玉秩应该是喝了什么药,精气恢复挺长时间了,那孩子八成就是他的。”
“那俩人本来都快因为谁先传染谁的事情闹起来了,怀孕的消息一出就又和好了,黏糊得不行,沈玉秩还说愿意倾尽所有换他那个才不足八周的儿子安全出生。”
“你是不知道,沈玉秩高兴得太厉害,当场就拉了,估计是肚子里没东西,我还闻见血味,啧啧,那场面叫一个不忍直视,最后还是他那个正牌夫人给他收拾的……”
京墨一边面露嫌弃地说着,一边把两个红薯揣进了怀里,最后搓了搓手补充道:“纪老坑了他们不少银子,让你有空去找他一趟,我猜是要给你分银子。”
“真的假的?”
沈卫娇又刨了两个土豆塞给京墨,笑嘻嘻地说道:“行啊,这老头真够义气,分钱这好事竟然还有我的份。”
京墨耸了耸肩,心道:何止呢,纪老有什么好东西不想着你,他老人家在你不知道的时候都管你叫徒弟了……
“沈小姐,话我已经带到,先回去了。”
一旁,宋满月见京墨起身要走,连忙把准备好的六个韭菜盒子装在陶碗里,递过去,说道:“快拿着,烤得热乎的很,拿回去你和纪大夫两人吃。”
京墨道着谢接过,遮着碗往不远处走了过去。
夜色里,宋满月目送他上了一个车厢外挂着灯的马车,这才转身看着不知道在和老二嘀咕什么的女儿,无奈地说道:“娇娇啊,娘也不问那么多,但你们做事情可千万要小心一些,知不知道。”
沈卫娇转过头,嘿嘿笑了两声,撒着娇说道:“娘,你就放心吧,我可是咱们家最乖的好孩子了,肯定不会做危险的事。”
最不乖的孩子说自己最乖,宋满月却也只是包容地笑了笑,摇头说道:“你啊,快把红糖姜水喝了,一会儿就冷了。”
“哦。”
沈卫娇伸手端起被她放在地上的粗陶碗,三两口把又甜又辣的水喝了个干净,她吐了吐舌头,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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