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个人审查完毕后,围坐在城门口的守兵们也跟着一起过来了,他们中有几个人要拿着资料回去汇报,有几个勾肩搭背地去喝羊肉汤了。
两个眼熟的官差也走了过来,正巧是许松许柏。
许松许柏两人身旁还跟着一个山羊胡的老头,老头戴着兽皮帽子,身上穿得很厚实,腰上还有一个酒葫芦。
许松走到众人面前,说道:“一刻钟后有队伍押送你们前往镇胡屯,这是镇胡屯的刘章刘役目,之后你们就听他的,到了军屯之后还会有具体安排。”
许松说完就拉着许柏退开了。
山羊胡、哦不,是刘役目笑呵呵地打量着众人,视线在几个穿着不错的犯人身上停留了几下,尤其是沈茂山一家人。
不错,这一次倒是还有几个不错的苗子。
刘役目笑得还算和善,很快就有人围了上去,溜须拍马说着一些好话,想要和他攀上点关系。
人群外围,盛乐礼低着头躲在沈卫青身后,一是冷,二是那个老头的眼神让她不舒服。
即使是看不到了,她心里也膈应。
盛乐礼难得主动伸手拽了拽沈卫青的衣服,低声说:“沈卫青,我不想在这里。”
沈卫青尽力给盛乐礼挡着风,他看向拽着自己衣服的手,即便戴着手套,手也有些发抖,不知道是冻的还是吓的。
沈卫青抿了抿唇,他小心地握住了盛乐礼的手,慢慢带进自己的怀里,半抱着人,温声说道:“别怕,很快就能走了。”
盛乐礼轻蹙眉心,有些想发脾气,心想:她说的是这意思吗?笨蛋。
但盛乐礼还是忍住了,她确实被吓到了,但也坚定了自己的想法,她绝对不能与沈卫青和离。
否则,她在这里肯定活不下去。
一想到这儿,盛乐礼难免有些委屈,她咬了咬牙,抬手在沈卫青身上拍了一巴掌,说道:“都怪你。”
沈卫青被打了也没生气,他拢住盛乐礼放在外面的手,摸着那一小截露出来的手腕,小心地握住暖了暖,他的神色略显消沉,低声地安抚着怀里人:“怪我,都怪我让你在这里地方受苦了,你晚一点再和我生气,现在先别动好不好?你的手太凉了。”
盛乐礼撇开眼睛,冷哼了一声,清冷的脸庞像是淬了冰一样,似乎是生气,却也不再动了,而是任由沈卫青半搂着她,给她遮风取暖。
夫妇二人的声音都不大,挨得又这么近,就像是在说贴心话一样,完全没有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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