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斗台之上,铁笼缓缓升起,黑布覆盖在下的白额虎不停地嘶吼着,吼声响彻在观演区的每一个人的耳中。
今夜的重头戏来了,压轴表演——斗场花魁与深山之王。
台上还未开场,台外就已经开盘了。
买活,买死,买输,买赢。
每一项的赔率都大不相同,其中押“花魁赢”的赔率是1:11,这是最高的一项,但无一人往这一项的盘面上扔注。
原因很简单,阿良受伤一事早就传开了,他近些时间又频频与极乐场这个主家产生矛盾,如今和饿虎相斗,下场只有一死,也只能死。
“人呢,花魁怎么还没出来,我已经等不及要看他被撕碎的样子了!”
“就是啊,人呢,这小子上次害我损失了一百二十两,这一次我要押他死,押三百两,老子要把上次输的全赢回来!”
“哈哈哈哈哈他不会是起不来了吧,我可听说他今天为了一个老太婆被人好一顿打,啧啧,看来今夜花魁的头名就要落到恶面鬼的身上了。”
观演区的外间散客越喊越大声。
一个个都巴不得阿良立马上场被老虎吃了才好。
沈卫娇三人从楼梯上到观演层的时候,一抬头就看到了那一面写着各项赔率的盘口牌子,有关阿良生与赢的区域可以说是空空荡荡。
“这么惨,一个押他赢的都没有?”
沈卫娇和陆苟一随便找了一张桌子坐下。
两人刚上来就被几人盯上了,但一看到她们身后跟着的银面,又都收回了视线。
桌子上有一张茶水单子,花里胡哨地写满了正反面。
沈卫娇大概扫了一眼,不得不感慨一句黑心,一壶茶就要六百文,一碟子花生米要八百文,真是想赚钱想疯了。
沈卫娇刚吐槽了一句,就突然听见有人吆喝了一声。
“地字三号贵宾押白虎赢,一千五百两银!”
沈卫娇揉了揉耳朵,还没反应过来就又听到接连几句吆喝声响起。
“玄字七号贵宾押花魁死,一千两银!”
“天字六号贵宾押白虎生,九百两银!”
“天字二号贵宾押花魁死,两千五百两银!”
“……”
“天字九号贵宾押花魁赢,一百两银!”
“地字一号贵宾押白虎赢,一千一百两银!”
“玄字五号贵宾押白虎赢,九百五十两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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