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雹停下后,田父准备去联系买家卖房,结果恰好听到了城西开了一家医馆,里面坐诊的是当年那位纪神医。
闻此一言,田父简直是狂喜。
可还没等他喜上几秒,就又听到那位纪神医被人刺伤昏迷不醒的消息,一盆凉水又泼醒了他。
最后,一家三口还是去了一趟医馆。
但那时大门紧闭。
田父拍开了门。
来开门的人说:“纪大夫受伤还没醒,你们等几日再来吧。”
夫妇俩又等了两天,医馆果真开门了。
可坐诊的却是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姑娘,这也就罢了,听闻她是纪神医的徒弟,纪神医受伤昏迷,徒弟来坐诊也是合理的。
但那小大夫连脉象都不会看,治病全靠问病人情况,开药也生疏得很,每每遇到拿不准地还要去找一个总是板着脸的少年出来。
就这种情况,田父田母哪里放心让这么一个大夫给女儿看病啊。
两人的情绪大喜大悲了太多次,即将崩盘的时候,又听到有人说医馆的那位小沈大夫医术好得很。
听说是治好了一个从山上摔下来的猎户,那猎户都快死了,被抬过去没几天就能下地了。
最后,夫妇俩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带着田甜去排队了。
沈卫娇当时看见这一家三口的时候,当爹娘的像防贼一样看着她,说是要给孩子看病,却连孩子的面都不让看。
最后,还是后面的病人不耐烦了,他们才跟着沈卫娇一起去了诊室。
在诊室里,沈卫娇才看清了自己这个小病人的脸——
那是一张异常瘦小、苍白到几乎透明的小脸,下巴尖得可怜,皮肤薄得能看见底下淡青色的细小血管,让她的皮肤就像一张被揉皱又勉强抚平的脆弱纸张。
一双眼睛大得出奇,却空洞无神,蒙着一层与她年龄不符的、沉沉的疲惫与惊惧。
最触目惊心的是她的口唇和鼻尖,泛着一种沉郁的、近乎乌紫的色泽,与她惨白的脸颊形成骇人的对比,长而稀疏的眼睫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随着她微弱而急促的呼吸,不安地、几乎难以察觉地颤抖着。
她脖子处还敷着黄呼呼的药泥,药泥上蒙着白布,但随着田甜的呼吸起伏已经蹭掉了很多。
沈卫娇将药泥擦下后,瞧见了那处溃烂的皮肤。
只是看着,沈卫娇便觉得疼,可田甜就那么安静地靠在父母的怀里,不哭不闹,却散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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