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是我不想帮你。”
沈卫娇顶着顾知珩有些可怜的表情，她默默举起四根手指，表情诚恳地看向突然就变得有些虚弱的人，抬高声音补充道：“我发誓。”
顾知珩略微垂下头，叹着气说道：“我自然是相信小沈姑娘的，只不过我实在没想到父亲曾经予以重任之人，竟然会对我下毒。”
“如今想来，父亲当初突然中毒之事，也蹊跷得很。”
顾知珩蹙着眉心，虚虚地靠坐在一旁，好好的一个儿郎做出了一副西子捧心的模样，也就是他长得好，才不让人觉得生硬做作。
尤其是那双半垂下眼睫的凤眼，内勾外翘，眼尾天然迤逦出三分多情的弧度。
琉璃褐的瞳色，望人时总漾着一层恰到好处的水光，温润、驯顺，甚至带着些许破碎的无助，如今长睫垂下，在他苍白的下眼睑投下小片颤动的阴影。
美得让人胃口都好了。
沈卫娇如此想到。
她咬着千层酥听着顾知珩忆往昔，时不时给非要站在自己身旁的陆苟一递上一块，两碟子糕点很快就被吃得差不多。
顾知珩也说得差不多了。
他半是无奈、半是伤心地看向对面的沈卫娇，说道：“小沈姑娘，糕点可还美味？”
沈卫娇喝着糖水咽下最后一口，厚着脸皮评价道：“前几块吃起来确实不错，但后来就觉得有些腻了，最重要的是这糕点太酥了，一咬就掉渣，还是有很大的改进空间的。”
顾知珩：“……”
顾知珩抬了抬眉眼，眸光轻颤，他看向认真评价糕点的沈卫娇，无计可施道：“我会将你的意见转告给做糕点的人，希望下一次能让小沈姑娘满意。”
沈卫娇也没想到顾知珩还真应下了，她连忙“咳”了一声，说道：“那也不用，太麻烦了。”
闻言，顾知珩勉强地笑了笑，落寞地垂下眼睛，自嘲道：“小沈姑娘也觉得我很麻烦吗？看来我这个将死之人确实惹人厌了。”
沈卫娇揉了一下耳朵，微微瞪大眼睛看向开演的顾知珩。
这说的是什么话？她是这个意思吗？！
沈卫娇默默地吸了一口气，舌尖上，糕点的香味还没散去，这会儿如果放任送来糕点的人说这种话，岂不是显得她们太冷血了。
啧，吃人嘴软这个词到底是谁发明的？
“咳，也不用这么说，虽然我们不会解毒，但是那个毒老头手里不是有解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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