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房内。
三人飞快地把刑房搜刮了一遍。
她们在寻找有可能用到的证据的时候,又顺便勘察了一遍所有的人形生物,最后发现除了他们第一个看到的那个胡人以外,所有的人都又瞎又聋又哑。
“是药人。”
沈卫娇手里拎着一些搜到的小玩意儿,突然蹲在一个大缸旁边,她低头看着溢出来的水渍,鼻子耸了耸,在浓厚的腥臭味中分辨出了一些药材的味道。
“看来活不久了。”
沈卫娇撑着膝盖慢慢站起身,拧着眉心看向罐子里几乎看不出人形的人,尽管她不认识这些人,但也心有唏嘘。
她以前听纪大夫给她讲过一些关于药人的事情,试药的过程必定是辛苦又危险,但也不至于惨成这样。
完完全全沦为工具,任人折磨。
……
“该走了。”
恶面鬼已经打开了刑房的门,她肩上扛着唯一一个还会说话的人证,转身看向两人一鸟。
沈卫娇应了一声,立马招呼还在到处飞的小红帽,抬脚跟上。
出去的路上并不顺利,三人一鸟拖着人证在底下绕了许久,拐了八百个弯才从地上回到了地面。
一出来,阿良就撑着墙面开始吐,吐得那叫一个昏天黑地,忘乎所以。
过了好一会儿。
阿良才终于恢复了过来,他脸色发青地整理着自己的衣服,沉着脸用雪擦干净了自己的手,随后才转身向站在一旁的恶面鬼,问道:“小大夫呢?”
恶面鬼:“走了。”
“走了?”
阿良的语气有些不可置信,他们方才死里逃生,又知道了那么多隐秘,那个小大夫就这么走了?
恶面鬼点头,随后看向脚边的胡人,冰冷的雪层被暖化成了一滩水,半死不活的胡人躺在地上,眼看着就要没气了。
但这可是他们好不容易带出来的人证,绝对不能出事。
今夜,有人收获颇多,有人损失惨重。
有人却差一点就是无功而返。
沈卫娇溜回房间后就开始盘点自己从地下拿出来的东西,一些乱七八糟的药剂瓶子和纸包,七八件刑具还有那枚狼头金带扣。
刑具和扣子先扔到一边不管。
沈卫娇晃了晃药瓶子,掂了掂纸包,她不确定这些东西的药性也不敢轻易打开。
拿这些东西的原因很简单,因为沈卫娇在刑房搜寻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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