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我们到了。”
马车停在了城主府,护送沈卫娇两人过来的士兵有两个进去通报,剩下了两个守在马车旁。
“正门马车进不去,还请两位小大夫下车步行。”
马车内。
这一路被晃得差点睡着的沈卫娇提了提神,应道:“好,我们知道了。”
“狗儿,走吧。”
“是,小姐。”
陆苟一自觉地拎起药箱,拿起被小姐嫌太重扔在一旁的披风,然后掀开车帘,跳下了马车。
陆苟一刚站稳就立马腾出手,熟练地架好马凳,挂好帘子,等着沈卫娇。
沈卫娇从车厢内探出了脑袋,一露头就被夜里的冷风吹清醒了,她缩了缩脖子,两步并作一步地下了马车,而后说道:“快快快,赶紧进去,这外面怎么这么冷?”
“小姐,披风。”
陆苟一将搭在臂弯上的披风向前送了送。
沈卫娇立马拿起来披在了身上,但还是说道:“快进去吧,我还是觉得有点冷。”
恰好,前去通传的两个士兵已经回来了。
沈卫娇和陆苟一跟在两人身后进了城主府,一进门转个弯就看到了一个灯火通明的演武场。
当下已是深夜,但还是有一些人正在操练。
穿过演武场之后又走了一段,先是议政堂等办公场所,而后才看到了曾镇守使的住处。
士兵将两人送到书房外,随后便分散守在了院子里。
“两位,直接进去就可以了。”
沈卫娇点了点头,视线自然地掠过了院子里其他的守卫,心道:看来曾镇守使对自己的保护很严密嘛,一个院子站了十几个“保镖。”
房门外,同样站着两个身量很高,看着便十分不好惹的男人。
嚯,镇守使的兵匪气还挺重嘛。
沈卫娇裹着披风嘀咕,笑眯眯的视线在看到左侧那个男人衣领下隐约露出的印记时淡了淡,她见过这个标记。
在极乐场。
那个胡管事的手腕处就有这个印记。
一个小圆点,外侧围着一个圆弧,若是不仔细看,只会以为是个痣和疤。
沈卫娇挑了挑眉尾,不动声色地收回视线,转而看向陆苟一旁边的那个人,她大致扫了一眼,并未在这人裸露的皮肤上看到什么印记。
沈卫娇看的时间久了。
那人突然拧着眉看向了她,神色有些凶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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