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线并不是什么难活,陆苟一很快就处理好了,他还重新给曾镇守使上了一回药。
“好了。”
闻言,曾镇守使看了看自己的肩膀,他一边整理衣服,一边说道:“两位小大夫,既然线也拆完了,药也上好了,我就让人送你们先回去吧。”
他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又说道:“对了,还要麻烦你们给纪大夫带句话,这北寒城气候实在是恶劣,不适合他老人家养伤。”
“若是想离开,我随时都可以派人护送你们。”
沈卫娇抿了抿唇,问道:“大人,我们一家都是罪籍身份,也能离开北寒城吗?”
此话一出,曾镇守使的动作停下了。
他还真把这件事给忘了。
沈卫娇见缝插针,直言问道:“曾大人,是出什么事了吗?”
曾镇守使没有回答,而是说道:“你们两个孩子回去晚了,家里长辈该担心了,我让人送你们回去。”
沈卫娇见曾镇守使避而不答,心中本还乐观的情绪散开了,看来不仅是出事了,还是出大事了。
门外守着的人是极乐场的人。
整个北寒城,既和极乐场有关系又能威胁到曾镇守使的人,只有一个人——那就是袁庆。
但即便袁庆那老头再怎么厉害,也不至于派来两个小喽啰就把堂堂北寒城镇守使给困住吧?
还到了暗示纪大夫离开北寒城的地步。
被下毒了?
也不像啊。
沈卫娇看了一眼曾镇守使虽然疲惫但没有中毒痕迹的脸色,张了张嘴,有心再多问几句,但想来他也不会回答了。
可就这么走了,沈卫娇也不甘心。
尤其是这件事有可能和袁庆有关,袁庆可是想着要置纪大夫于死地的人,那就是她们整个医馆的仇人。
仇人有动作,她们却不知道,这实在是有些危险。
沈卫娇捏了捏指尖,在曾镇守使走到门口准备开门的时候,问道:“大人,前几日你从我这里拿走的东西还好用吗?”
曾镇守使搭在门上的手一停。
他从沈卫娇这里拿走的东西只有一个,那就是那枚狼头金带扣。
沈卫娇抓住了脑子里一团乱麻的线头,她继续问道:“说起来,那东西也不是我自己一个人拿到的,跟我一起去的还有两个人,他们还好吗?”
沈卫娇一边问,一边看着曾镇守使的表情,见他眼中情绪有些波动,便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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