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卫娇跟着曾镇守使的人马赶到监军府外的那条街时,就感觉事情有点不太对。
等到马车和军队停在了监军府的大门外,这种感觉更浓烈了。
她走之前,这地方还围得跟铁桶似的,三步一岗五步一哨,连只麻雀都飞不进去。
可现在呢?
两扇厚重的朱漆大门敞得开开的,门洞里黑乎乎的,连个守门的影子都瞧不见,只有门楼上挂着两盏大红灯笼,在风里晃悠着。
红光照在石阶上,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和冰冷。
“什么情况?”
沈卫娇一手掀开车帘,一手抱着翅膀受了伤、老实趴在她怀里的小红帽,眉毛不自觉地淋了起来,小声嘀咕:“这是唱的是哪一出?空城计?”
她扭头看向坐在她对面的曾镇守使,问道:“曾大人,你们上次来这是这样的吗?”
曾镇守使的脸色也不太好看,他的手按在抵在车底板的长刀刀柄上,指节捏得发白,见沈卫娇看他,沉声答道:“和上次一样。”
沈卫娇心里咯噔一下。
和上次一样,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上次曾镇守使和他那两个副将可差点死在了这里。
半个月前的清晨。
天还没亮透,也是这么暗,曾镇守使得到花魁和恶面鬼传来的消息后,领人围住了监军府,那时也是这样——府门大开,袁庆邀他进去详谈。
然后,曾镇守使和两名副将差点死在了这里。
如今旧事重提,曾镇守使的心中也有些打鼓,如今他们手中人证物证俱在,难不成袁庆那老东西还有什么后手?
他们正说着话,门洞里突然有了动静。
两排家丁打扮的人举着火把走出来,整齐划一地分列在大门两侧,木头桩子似的站着,火光照得他们脸上明暗不定,既不喊话,也不拦人,就那么杵着,活像早就知道他们要来,特意摆出来的阵仗。
“我突然有种不太好的预感。”沈卫娇从半挂起来的车帘子向外看,见状忍不住嘀咕道,“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很快,一个熟面孔从大门里出来了。
正是总跟在袁庆身边那个中年亲随,一张脸跟冻住的湖面似的,没半点表情,他看都没看周围一圈明晃晃的刀枪,径直走到离得最近的一个小兵跟前,把一张折好的字条塞进对方手里,然后转身就往回走。
字条被传进马车。
曾镇守使展开一看,脸瞬间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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