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引毒事件已经过去了三日。
这几日,沈卫娇可谓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守着某个压根就不听话的人。
沈卫娇最初生了陆苟一和纪鸿合十分钟的气,但看着昏迷不醒的陆苟一,她的气慢慢地从气这师徒俩不听话变成了气自己当初怎么没把记载了引毒之法的册子撕了。
第三日的清晨,今天是个难得的好天气。
陆苟一终于醒了。
廊下。
沈茂山摆了两张摇椅,铺上了厚实的褥子,搭着毛茸茸的毯子,两个小病人一人躺在一张摇椅上,脸色一个赛一个的难看。
但是最难看的还是陆苟一,他的皮肤本来就比沈卫娇正常肤色的时候黑许多,这会儿沈卫娇的脸色已经够白了,他却比沈卫娇还要白上几分。
“狗儿,你能听见我说话吗?”
沈卫娇歪着头,半张脸都盖在了毛毯下,只露出一双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自己右边的“病友”。
陆苟一也学着沈卫娇的样子,歪着头,同样睁着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目光一错不错地看着小姐。
他点了点头,但说不出话,只是点了点头,额头的青筋便隐隐跳动。
沈卫娇的视线在陆苟一的额头停了一下。
她这几日的视力又恢复了些,再加上她和陆苟一隔得不算远,这会儿能清楚地看到陆苟一脸上一闪而过的痛色。
沈卫娇抿了抿嘴,苦中作乐地说道:“挺好的,我听不见,你说不了话。”
不好。
陆苟一在心中说道,他的目光并未从沈卫娇脸上挪开,反而更专注了一些,可即便这样,他也很难看清小姐的脸。
不多时,纪鸿合从前堂回来了,他一看到还在廊下吹冷风的两个顽徒就气得吹胡子瞪眼,他快步走了过去,指着两人骂道:“两个蠢货,我不是说了,最多只能晒个一刻钟,这都多久了,还不赶紧回屋去。”
沈卫娇默默把眼睛闭上。
陆苟一也开始装聋。
一旁,守着两个人完全插不进嘴的沈卫安立马站了起来,看向纪鸿合告状:“纪大夫你可算过来了。我和爹刚才就想把他们俩搬回去了,这俩人都装听不见,我一动椅子他们就装疼,所以我才让爹去找你来做主了。”
纪鸿合冷哼一声,他瞪了一眼陆苟一和沈卫娇,对着沈卫安和沈茂山父子俩说道:“你们放心搬,我就在这儿看着呢,哪个疼就扎两针,保证见效。”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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