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在这里?”
门页推开后,房间内涌进一阵冷风。
沈卫娇裹着厚厚的被子,下意识地向床角温暖处缩了缩,目光却带着毫不掩饰的惊讶,看向门口逆光而立的人影。
但转念一想,他好像本来就被分到了固安屯,此刻在这里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小沈姑娘。”
来人正是顾知珩,他一进门,视线就落在了沈卫娇的身上,
在听到沈卫娇开口后,顾知珩的脚步在门口顿了一下,声音稍微有些滞涩:“我,我给你带了些糕点。”
顾知珩的手中提着一个朴素的双层食盒,另一边的臂弯上还搭着一件看起来就厚实暖和的、边缘滚着一圈深色绒毛的披风,他向前走了两步,又在离床榻尚有一段距离的窗户旁停下了脚步,将手中的食盒轻轻放在靠墙的桌面上。
和沈卫娇无所顾忌地盯着人看的视线不同。
顾知珩的目光,只有刚进来时不受控地落在了沈卫娇苍白的脸色上,随后便像被烫到了一样,僵硬又仓促地低下了头,嘴中的话没了后续,视线也不自觉地回避着。
他侧身站在窗边,身姿挺拔,长身玉立。
窗外是固安屯清冷白亮的雪光,光线透过发黄的窗纸打在他的侧脸上,勾勒出他清隽的侧脸线条,更显得他眉骨挺秀,眼眸深邃,鼻梁高直。
沈卫娇盯着顾知珩欲启又合的双唇看了看,她裹在被子中的手指勾了勾,看着一言不发的顾知珩,在心中感叹道:别的先不说,顾知珩这张脸长得可真好看,皇室的人都长这么好看吗?
沈卫娇的眼神直勾勾的,却又纯粹得很,她欣赏了片刻近在眼前的“好颜色”,随即刚才喝的药就有些上劲儿了。
脑子开始变得昏沉混沌,明明才醒来没多久,眼皮却重得像是坠了铅。
沈卫娇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生理性的泪水模糊了视线,她看向安静地守在一旁的惊蛰,声音因困倦而变得含糊:“惊蛰姐姐,你们要是没别的事,就先出去吧…我想睡觉了……”
就这么一句话的工夫,沈卫娇的上下眼皮已经亲密地开始打架,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声音低得几不可闻,眼睛也彻底粘合。
见状,惊蛰连忙轻手轻脚地将托盘和药碗收起,她端着托盘,正要转身示意顾知珩一同离开,却发现刚才还十分守礼、有分寸的人,此刻已经没了分寸。
顾知珩不知何时已转过身,这会儿正紧紧地盯着床上已经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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