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沈卫娇被宋满月看着在房间内好好养了几日,不算每天吃饭吃药这两件事,就只有给盛阳看伤这件事可以做。
这些天除了宋满月和盛阳,以及每日过来给她把一次脉的纪鸿合以外,她连京墨和陆苟一都很少看到。
“娘,最近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沈卫娇坐在床上,如往常一样喝完了药,终于忍不住问了出来。
宋满月接过药碗放在托盘上,目光在窗户外停了停,她揉了一下耳垂,一边给沈卫娇拿糖块,一边说道:“没有出什么事,来,吃块糖甜甜嘴。”
“没出事?那狗儿和纪大夫怎么忙成那样了,我都好几天没见到狗儿了。”
先不说纪大夫每次给她把脉都是急匆匆地离开,就说陆苟一……她都五六天没看到陆苟一了。
宋满月伸手点了点沈卫娇的眉心,笑着转移话题:“你啊,天天狗儿狗儿的叫小陆,也不怕被人笑话。”
沈卫娇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她嘴一撇,一抱胳膊,仰着头说道:“那怎么了,谁笑话我,我就不理谁。”
“我的小乖乖啊,我是说有人笑话你吗?我的意思是你也不怕有人笑话小陆。”宋满月见娇娇不再问之前的事了,便摇着头继续说道,“小陆也算是半个大人,你天天在外面喊人的小名,多不像话啊,就连小陆的奶奶都不会在人多的时候喊小陆的小名,你呀,也改一改口吧。”
“……”
沈卫娇抬起来的脑袋落了落,她看着一本正经的宋满月,捏了捏手指,一时间也犹豫了起来。
娘说得好像有道理。
她觉得狗儿的这个小名可爱,可其他人不见得也这么想,狗儿以后说不定也是要继承纪大夫的名头当神医的,要是让人知道他有这么个不符合身份的小名……
似乎,确实有点跌份了。
“哦,我知道了。”
沈卫娇嘟囔着,撩开被子又躺回了床上。
床旁,宋满月悄然松了口气。
沈卫娇听不到声音,所以才能这么轻而易举的被满月转移了注意力,若她能听到声音,便会知道固安屯如今正处于何种境况之中。
不只是固安屯,甚至是北寒城都笼罩在一片山雨欲来的沉重压抑之中。
七日前,袁庆被擒,这本该是大快人心、提振士气之事,可这口气还没喘匀,更为严峻的警讯便如惊雷般接连炸响。
五日前,镇胡屯外围的斥候传回消息,胡人大军再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