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小水花，和爹爹娘亲从东谷屯过来的。”
“我好几天没看见爹爹了。娘亲和好多婶婶、姨姨一起，在大帐里照顾那些受伤的兵叔叔，她们都好忙，我和好多孩子一起在外面捡柴火，捡能烧的东西，扫雪，垫土，还给那些兵叔叔端水……”
小水花说着，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眼睛不受控制地瞟了一眼手里那碗冒着热气的粥，又飞快地移开，声音也小了下去。
“我……我好几天没吃饱了。娘说，我们少吃点，爹爹和那些在前头打仗的叔叔伯伯就能多吃一点，就能有力气打跑坏人。”
“我不能要你的粥。”
“娘亲说沈大夫你是可厉害可厉害的大夫，救了好多人。我还给你递过小木夹子，那天，那个叔叔的骨头都出来了，就是你给他缝好的……沈大夫厉害，要多吃点，才能救活更多的人。我……我不饿，真的。”
“……”
沈卫娇蹲在小水花面前，捂着她发抖的手，看着她眼睛里的水光，心里忍不住有些难受。
怎么这么乖啊。
“好了，我不差这点吃的。”
沈卫娇伸手用指腹擦了擦小水花眼角快要溢出的泪痕，语气半是哄劝，半是“威胁”地说道：“这粥你必须喝。我看着你喝完，喝不完的话，今天可不能走，得一直在这儿陪我。”
说完，不等小水花再拒绝，沈卫娇把着她那双没什么力气的小手，稳稳地将盛着米粥的碗凑到了她的嘴边。
碗沿温热，米粥的香气更加清晰地钻入小水花的鼻端。
“快些吃。”
沈卫娇故意催促，语气里带着点“不耐烦”：“我端得手都累了，你要是还不喝，我这手可就要酸了。”
小水花被沈卫娇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一愣，下意识地就要摇头拒绝，可嘴唇刚一动，那温热香软的米粒就轻轻碰上了她的唇瓣。
食物的温暖触感和香气像一把小钩子，瞬间勾动了她的胃。
她一张嘴，想再次拒绝，可那带着咸香味的米粥就顺着她微启的唇缝滑进了嘴里。
几乎是本能地，她喉头滚动一下将那口粥咽了下去。
沈卫娇见小水花喝进去了，立刻紧跟着说道：“这就对了。快吃吧，吃饱了，我才好找你给我干点活，行不行？我这儿正缺个跑腿的小帮手。”
闻言，小水花握着碗边的小手紧了紧，小脸上浮现出明显的纠结。
最终还是没有经受住嘴里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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