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沈卫娇一脸不堪受辱的样子,举着两根手指头发誓,那样子仿佛袁庆把她的人格扔到地上踩了两脚一样。
“……”
袁庆看向沈卫娇,心底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他本以为师兄收的这个徒弟是个机灵的,但这会儿看起来也是个脑子不清明的。
什么上辈子、黄赌毒?
张嘴就说胡话。
袁庆蹙了一下眉心,而后看向沈卫娇手中的经文。
经文的扉页上留着湿痕,味道极其清浅,清浅到几乎闻不到。
只可惜,坐在这里的是袁庆。
“时过境迁,师兄如今竟然还会研制毒药。”
袁庆似笑非笑地移开视线,目光落在了倾泻进屋内的月光上:“你师父就没有告诉过你,不要在本官面前用这种雕虫小技吗?”
几步外,沈卫娇正在考虑直接把毒药撒过去,有多大的概率能在不伤害爹娘他们的情况下毒死袁庆和他的三个跟班。
她在流放路上搞出来的那个触之即死的毒药是液体,之后只改进了毒效却没有改变形态,液体洒出去可不好控制范围。
袁庆和那个哑巴离沈卫娇只有两三米,那两个黑衣人带着爹娘、二哥在门口处,约莫七米,这个距离又远又近……
她脑子转了一遍,觉得能有六成把握,但还有四成的风险。
沈卫娇不敢赌。
哎,早知道就该听纪大夫的,这毒药怎么就没配上解药呢?
袁庆问完后迟迟没有听到答复,余光扫向沈卫娇,却见她的视线竟然一直盯着自己的脖子,神色不再是刻意演出来的正气凛然,倒像是一头猎豹在黑中盯紧了猎物。
袁庆的眉尾向上抬起,眼底划过一丝兴味和被冒犯的冷意。
“黄毛丫头,师兄那人治病救人或许胜于本官,但论起毒,他可比不上本官,你真以为你能用他做出来的这点子上不了台面的东西毒死本官?”
沈卫娇在袁庆出声之前就察觉到了危险,她上移目光,丝毫不退地看向袁庆已经带上杀意的眼睛。
待到袁庆说完这番话,沈卫娇毫不在意地撇了撇嘴,挑起眉头说道:“首先,纪大夫虽然爱喝酒了点、嘴毒了点、事多了点,但是,他哪哪都比你强。”
沈卫娇说完,随手把经文往袁庆跟前一扔。
先是“啪嗒”一声,然后就是她仿佛破罐子破摔一样的“问候。”
“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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