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卫娇把袁庆捆成了麻花,一边捆人,一边检查他身上有没有藏东西。
最后的结果是没有。
袁庆显然是刚从关押他的地方逃出来,身上的毒早就被清了,估计出来之后披个大氅,挽个头发就过来找麻烦了。
不然刚才那情况,他肯定要撒毒。
沈卫娇给麻绳打着结,死死地把袁庆捆在了椅子上。
因为是连着椅子一起缠起来的,若是不看袁庆露在外面的脖子和脑袋,就仿佛是一个麻绳工艺的椅子。
干完活,沈卫娇拍了拍手。
“呼,累死我了。”
一抬头,沈卫娇看到袁庆还是那副什么事都不怕的样子。
沈卫娇磨了磨牙,突然感觉脚痒,她一脚踹在椅子上,让袁庆连着一起摔到了地上,恰好和死不瞑目的哑奴脸对脸。
场面有些阴森森的滑稽。
但沈卫娇没工夫去关心了。
她快步走到昏迷的宋满月三人面前,搭脉,扒眼皮,然后从怀里摸出了之前从纪大夫那里顺的百清丸。
估摸着药力,一人喂了半粒。
沈卫娇喂完药又挨个把脉,确定三人已经无碍,只需稍等片刻就能恢复才松了口气,提起来的心放回了肚子,然后起身伸手去推门。
屋子里这情况可不是她能处理的,得叫人来拖尸体。
“噶——”
“沈卫娇。”
门刚响起一个音,身后一直装死的袁庆就开了口。
沈卫娇懒得理他,继续推门,却突然听他说:“师兄活不了多久了。”
“噌!”
沈卫娇猛地拽上了那扇推开了一半的房门,她拧起眉头,回身看向倒在地上、背对着她的大麻花,问道:“你什么意思?你给纪大夫下毒了?”
“纪大夫,说起来你为何不叫他师父?”
袁庆突然开始顾左右而言他。
沈卫娇眯起眼睛,她掏出短刀,大步走到袁庆跟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问道:“你想干什么?”
袁庆的目光依旧看着死在他对面的哑奴,他盯着哑奴的眼睛,看到了自己,那根已经没入了眼球的银针也正扎在他的眼中。
就在沈卫娇等得不耐烦的时候,袁庆开口了。
“这毒,不是师兄做的吧。”
又是一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
沈卫娇闭了闭眼,她蹲下身,刀尖抵着袁庆的脖子,下压,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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