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沈卫娇陡然听到这两句对白，视线终于从那一箱子玉石上离开了。她抬起头，这才看到马车里除了她和这一箱子宝贝以外，还有两个人。
一个是坐在她身边，此刻正委屈地掐腰的武令容；一个是坐在她斜对面，此刻正不敢和她们两个对视的顾知珩。
武令容蹙着眉心哼了一声，她看着顾知珩，声音委屈得很：“知珩哥哥你说什么话吗？为什么不行，沈大夫马上就要答应我了。”
顾知珩虽然没有直视武令容两人，余光中却能看到武令容身旁，也一脸好奇地看向他的沈卫娇，他张了张嘴，只说道：“小沈、沈大夫已经说过不想收徒，既然如此，你便别再胡闹了。”
闻言，武令容脸上的表情更可怜了，手也不掐腰，头上的金花都耷拉了。
“我哪里胡闹了？知珩哥哥，你明明知道我从小就想学医的。”
沈卫娇听着耳边的声音染上了哭腔，就连忙回头看向了武令容，这一瞧，瞧着她都快哭了，偏偏顾知珩还像个木头一样冷着脸。
以前怎么没发现，这厮除了长了一张好脸，竟然有这么多毛病？
沈卫娇再次看向顾知珩的眼神就很不爽了。
人家愿意学什么就学什么，你算老几？有什么资格说别人胡闹？
沈卫娇瞪了顾知珩一眼，然后从袖子里抽出一张帕子放到武令容的手里，她本来是想让武令容不要听顾知珩的话，却不想自己还没开口，就见武令容拿着帕子，看着她，没声没息的，可那眼泪“唰”的一下淌下来了。
“沈大夫，你也觉得我胡闹是吗？”
近在咫尺的一双泪眼，眼尾微红，睫毛沾着泪珠，泪珠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一样。
武令容这一哭，哭得沈卫娇瞬间手足无措，只能结结巴巴地给人擦着眼泪，说道：“别，别哭啊，我没觉得你胡闹。”
“我就是要哭，你们都不相信我能学好医术，母亲是这样，知珩哥哥也这样，你不愿意收我为徒，可我都听说了，你之前在医帐里教了不少人该怎么治伤，怎么就不能教我吗？你是不是不喜欢我？”
武令容依旧止不住眼泪，她哭得小声，语气却越来越可怜。
沈卫娇急得团团转，心中直呼罪过，只能连忙说道：“没有，我没有不喜欢你，我可求求你了，快别哭了，咱们有话好好说呗。”
马车内。
武令容哭，沈卫娇哄，顾知珩眼神震惊地看着武令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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